他最清楚不过,
你带我,
那就是个累赘。”
沈陵权衡一番,
王羲之说得对,
要说投鼠忌器,
钱凤什么用都没有,
但这刘超可就不一样了,
一来哪他是钦差,
二来哪他父刘和掌管着琅琊国上中下三军。
说道,
“世瑜兄,
那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
你这当世周瑜,
是不是名副其实。”
钱凤从刀尖下捡回命来,
来在王羲之面前,
千恩万谢。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你要是真想谢我,
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本来是个文武全才,
非要装得和个草包一样。”
钱凤迷茫的眼睛中,
终于闪烁出了亮光,
说道,
“士为知己者死,
公子拔小民于黎庶,
小民自当不负公子期许。”
王羲之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只玉蝶,
说道,
“等等,
你把这个带上,
路过布庄的时候,
交给孙敢,
告诉他,
到了关门打狗的时候了。
你需要多少兵丁?”
钱凤摇了摇头,
说道,
“属下只需要,
和属下一起押来的五十人,
其他人,
还是在公子身边护卫。”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倒是很自信,
那好吧,
就遂你的愿,
哦,
还有这些沈家的人质,
你要不要一并带去?”
钱凤摇了摇头,
说道,
“主公,
宣城太守充多次举荐属下,
对属下有知遇之恩,
属下干不出这种事来,
还请主公谅解。”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我三翻四次给你机会,
你却是一再拒绝,
大概有才华的人,
都像烈马。
我就谅解你这一次,
依你看,
这些逆属该如何处置?”
钱凤再拜,
说道,
“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逆反一事,
全系沈陵一人,
主公若杀了这些不知情的沈家人,
不但伤不到沈陵,
还伤到了宣城太守。”
王羲之又点了点头,
说道,
“那你就不想压他沈家一头了?”
钱凤说道,
“属下相信,
凭属下这一身本领,
将来也能压沈家一头,
无须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办法。”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人?”
钱凤想了想,
说道,
“军阵之事,
随机应变,
现在吹得再多,
也是没用。”
王羲之又嘱咐了几句后,
钱凤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县衙,
向着自己的方向冲了下去。
庾亮看着远去的尘土,
问道,
“你不是说他野心太大嘛?”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这不是好事嘛?
野心越大的人,
要得越少,
因为,
他们坚信,
能凭自己的本事弄到更多。
别说他了,
太子那边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表示,
这西阳王的几个倒霉儿子,
都要把咱们围起来煲汤了,
他倒好,
整天围在令妹身边,
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吧?”
庾亮点了点头,
说道,
“兴男。”
王羲之撇了撇嘴,
“挺好个丫头,
叫个兴男,
这和百姓家里的拉弟、拽弟,
有什么区别?”
庾亮紧张兮兮的看看周围,
幸好没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