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哪个暗,
投哪个明?”
钱凤被绕了进去,
顺着问道,
“那依周兄所见,
我该如何应对?”
周缙说道,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钱县丞还没有回府吧?”
钱凤点了点头,
说道,
“走前来了口信,
说是去宣城、鄱阳搬救兵。”
周缙眼珠一转,
说道,
“世仪兄哪,
你未免也太实在了些,
鄱阳太守姓顾、宣城太守姓沈,
这哪一路是你钱家的救兵?
你再好好想想,
县衙之内,
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把班房上了锁?
又是谁能够准确的留下每一个钱家的子弟?”
钱凤被周缙这两句话带着跑,
说道,
“周兄是说,
钱县丞阿龙?
那可是我至亲的大兄,
他怎么会如此坑害钱家?”
周缙笑了笑,
说道,
“乌程公还是后军将军亲侄子哪,
那他还不是手起刀落,
杀了个干净?
为什么?
挡他的路了呗?
世仪兄难道不觉得,
挡了钱县丞的路嘛?”
钱凤也迟疑了,
说道,
“这…,
这不可能吧?
虎毒不食子,
他的儿子也在其中。”
周缙鼻子一哼,
说道,
“世仪兄,
这个儿子是谁的种,
你比谁不清楚?
难道非要我说破,
大家脸上难看,
你在家里难受吗?”
钱凤连忙走到门口,
示意左右退到廊上,
随手关门,
说道,
“周兄,
这事,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周缙冷哼了一声,
说道,
“别忘了,
你那大嫂姓周,
这事情要是掀开了,
我周家是没了面子,
可你钱家哪?”
钱凤赶紧扇了自己一顿嘴巴子,
说道,
“周兄,
那都是小弟醉酒迷了路,
清醒过来后,
大错已铸成。”
周缙扫了对方一眼,
说道,
“起来吧,
夜里了,
地上凉,
我知你是无意的,
否则料理钱?同党的时候,
就把你一并带走了。”
钱凤颤颤缩缩的攀起来,
说道,
“周兄有什么吩咐,
尽管说来。”
周缙夹了对方一眼,
说道,
“火都上房了,
你还呼呼大睡,
我都懒得吩咐你,
若不是实在怕我那妹妹受了苦,
这一趟,我都懒得走。”
钱凤自知理亏,
一个劲的陪不是。
周缙的脸色这才好上了一些,
说道,
“这样吧,
你再随我到沈家走一趟,
看看能不能挽回点什么来。”
钱凤愣了一下,
说道,
“沈家?沈伊不是被锁拿了嘛?”
周缙哼了一声,
说道,
“你看看自己吧?
你对别人掏心掏肺,
别人对你哪?
沈陵都从京城回来了,
你都一点消息没有?”
钱凤这下嘴巴张得老大,
问道,
“他不是被判了死罪嘛?
就算大赦天下,
也没这么快放出来吧?”
周缙笑了笑,
说道,
“那都是旧黄历了,
如今沈陵攀上了东宫,
哪个衙门不长眼,
敢治他的罪。”
钱凤这下又有点相信周缙所讲,
问道,
“他们人人都有靠山,
那小弟该怎么办?”
周缙斜了对方一眼,
说道,
“本来哪,
我是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