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你还常为舍妹出头的份上,
就拉你一把,
这是蓝田侯的手书,
你那些多买的田地,
就记在他的名下,
不够的话,
也可以记在九原公名下。”
钱凤接过这手书,
吃一堑长一智,
问道,
“这回不会和上次一样,
是他人代写,
最后原主得了好处后,
反咬一口吧?”
周缙鼻子一哼,
说道,
“你当京城四少是说着玩的嘛?
我和蓝田侯什么关系?
这都是他当着我面写的,
他敢抵赖?”
钱凤小心的揣起来,
问道,
“那沈、吴两家那边?”
周缙又是一哼,
说道,
“他们不是有了新靠山嘛,
见了荀蕤,
就把我这个中间人撇开了,
这次就给他们一个好看的,
你手上这些手书,
可要拿好了,
哪怕他们出再高的价格,
都不要给他们。”
钱凤不解,
问道,
“他们手中难道不是临淮公亲笔?
同一个错误,
他们会犯两次?”
周缙嘴角一扬,
说道,
“人哪,
就怕不知足,
这山望着那山高,
临淮公?
那是以前,
我周家只需要略施小计,
就能把这临淮公的人选给换了,
现在的临淮公,
已经是荀序了。”
钱凤眼睛眨了眨,
问道,
“那荀蕤哪?
沈、吴两家知道了,
饶得了他?”
周缙扬起嘴角笑道,
“世仪兄,
你未免太天真了,
第一哪,
荀家千年世家,
会怕两个吴兴的豪族?
再一个,
李矩得了荀家赏识,
成了司州刺史,
他接到委任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上书保举了荀蕤做荥阳太守,
到时候,
这荀蕤往荥阳一躲,
他们两家有什么办法?”
钱凤擦了一把冷汗,
他要不是被折腾了一天,
实在太困,
睡过了时辰,
只怕手里也满是荀蕤的手书了。
说道,
“周兄,这毕竟都是吴兴人,
你看,
这……”
周缙摆了摆手,
说道,
“哎,我可是义兴人。”
钱凤笑了笑,
说道,
“义兴这不是刚分出去嘛,
这交情可是几辈人的交情,
总不能看着他们倾家荡产吧?”
周缙又是一哼,
说道,
“你倒是好做人情,
只怕人家不领情。”
钱凤说道,
“周兄,这平日里,
你我各家争斗,
那是兄弟阋墙,
现在是吴郡、会稽那帮人,
想联合那些没了地的伧鬼,
来灭了我们,
这下,
可该共御其辱。”
周缙不耐烦的把怀里的手书都砸到对方怀里,
说道,
“你有好心,
你来给,
我不做这个好人。”
钱凤忙收起来,
说道,
“周兄还是这么面冷心热,
宽宏大量,
小弟这就和周兄走这一趟,
也好让他们知道,
周兄的风度。”
周缙摆了摆手,
说道,
“哎,
不需要啊,
那是你自作主张,
我可没那个意思,
我心里还恨着他们哪。”
二人自钱府里出来,
天快亮得时候,
见到了沈陵。
周缙开口就说,
“沈陵,
这荀蕤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
这新手书也我给你们求的,
你们倒好,
吃饱了就杀厨子,
还不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