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就再跑一趟?”
王述摆了摆手,
说道,
“且慢,
周兄这是想去谁家?”
周缙看了对方一眼,
说道,
“自然是沈家了?
这一切的源头,
都是他沈家。”
王述摇了摇头,
说道,
“周兄错了,
你该去钱家,
现在沈、吴两家都被查了,
钱家才是好去处。”
周缙眼睛闪了闪,
问道,
“那还请怀祖动笔?
我这干说,
钱凤也不能相信。”
王述掀开桌上布,
说道,
“周兄自己拿一些吧,
我这几日尽在屋里练字了。”
周缙在其中摘了几封,
说道,
“行,
有这个凭据,
不怕那姓钱的,
不跟着来,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周缙往外走,
王述又挡了他一下,
问道,
“周兄可知道,
要给殿下换些什么回来?”
周缙拍了拍胸脯,
说道,
“这左右卫率藏于郡,
自然要钱要粮。”
王述摇了摇头,
说道,
“也对,但不全对。
殿下如今众星捧月,
别说一个卫率营,
哪怕是天子六军,
也是他囊中之物。
这兵也好,
粮也好,
殿下都不缺。”
周缙听糊涂了,
抓了抓脑袋,
问道,
“那殿下缺什么?”
王述说道,
“义,
昔日冯谖市义,
为主保薛邑民心。
现在,
殿下最缺的,
就是这天下民心。
我可是听说,
孙敢被放之后,
冲进钱府,
放在金银不要,
只抢了些糙米,
这不就是要佘粥夺民心吗?”
周缙又是一愣,
他承认,
他有些小看这个王述了,
这不过才刚刚发生的事情,
竟然都到了他耳朵来,
看来,
这王述也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孤立无援。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王述赶忙解释道,
“周兄不要误会,
是这孙敢刚刚也来了这里,
还从我这里借了几袋米。
我这才知晓的。”
周缙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说道,
“我哪有怀疑,
怀祖不要太多心了,
我这就去找钱凤。”
周缙揣上几封手书,
就来到了钱府。
钱凤这刚刚躺到床上,
就有人来报,
周缙星夜来访,
他又只好简单穿扮一番迎了出来。
周缙见钱凤这副模样,
开口就说,
“这都火烧县衙了,
你怎么睡得着的?”
钱凤看了他一眼,
说道,
“嗐,你家周太守烧着玩,
关我什么事情?”
周缙又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
家兄只是打算烧掉证据,
让吴兴的田地,
留在吴兴人手里。
但房门都被反锁了,
而且,
烧死了十一个人,
都是你钱家子弟。
世仪兄,
咱们两家,
还喊打喊杀哪,
其实都被人给利用了。”
钱凤眉头紧锁,
问道,
“什么?
你这消息可靠嘛?”
周缙说道,
“是家兄亲自犯险,
从沈伊、吴儒嘴里套出来的。”
钱凤这下更惊了,
再问道,
“那吴儒、沈伊都认下了?”
周缙继续说道,
“岂止是认下了,
他们虽是被抓,
却丝毫不慌,
还劝家兄弃暗投明,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