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见你,
你也不要见。”
孙敢问道,
“公子,
那小民能和主公联系嘛?
总让小民敬敬心意。”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不需要,
你把事情办好,
就是最大的孝心了。”
孙敢再问道,
“那要是钱凤这些人亲自登门哪?”
王羲之说道,
“我已经留了一队侍卫在你的布庄,
他们要来问,
你就直接给我打出去,
当然了,
你想出出气也行,
但别给真打死了。”
孙敢心里有了称,
说道,
“那就是说,
要是他们敢强闯布庄,
小民可以打死勿论了?”
王羲之看了看屋外,
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啊?
欺压良善自然是不提倡的。”
孙敢顺杆问道,
“那要是来人,
包藏祸心,并非良善哪?”
王羲之满意的笑了笑,
拍了拍孙敢的肩膀,
说道,
“孙参军别忘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布庄老板,
是骁骑营的一名参军,
发现那个图谋不轨、意欲谋反的歹人,
当然是可以捉拿审问的。”
孙敢也配合的笑了笑,
又问道,
“那要是歹徒狡诈,
逃出了布庄,
下官一路追踪,
发现那厮躲在了一处庄园?
下官又该如何处置?”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这追凶缉盗,
本就是孙参军的分内事,
怎么还用来问我?
但丑话我可说在前头,
你要是借着这个由头,
诬陷好人,
敲诈勒索,
我可绝不答应。”
孙敢忙说道,
“公子放心,
下官到此也有半年了,
这吴兴郡里,
谁好谁歹,
下官心中有数。”
王羲之挥了挥手,
说道,
“嗯,你去吧。”
孙敢兴冲冲的从县衙出来,
回了布庄就看到有几百个侍卫瞪着眼睛,
等候着他的命令。
孙敢摸了摸还在作痛的屁股,
说道,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是时候,
给钱凤一点教训了。”
此时,
县衙那边,
钱凤刚刚被顾飏提审完了,
王羲之又坐了进去,
同样的问题、
同样的流程,
五个人,
愣是一个个的问了五遍,
甚至,
他们连问题的顺序,
都懒着换。
钱凤终于忍不住了,
说道,
“公子,
这就过分了吧?
囤积居奇的孙敢都释放了,
小民这个检举有功之人,
还被扣押着?
难道是小民的意思不够意思?
那公子可以开口嘛,
小民也不是那种吝啬之人。”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哎,世仪兄,
这是什么话?
你可是咱们的功臣,
要不是你检举孙敢,
咱们还蒙在鼓里哪,
至于为什么放了孙敢,
那自然是有咱们自己的考量,
你看,
你这一问,
我刚才问到哪里都忘了,
只能是从头再问,
检举人姓名,
家住哪里?
家里还有什么人?
为何检举孙敢?”
钱凤说道,
“公子,
这问题都问了五遍了,
这是第六遍了,
就算是对小民有所不满,
也得让小民知道,
错在哪里吧?”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哎,世仪兄,
这都是朝廷的流程,
都是不同的衙门要备案,
你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