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周转食用外,
就是想在粮荒的时候,
平抑粮价,
可这一下,
触怒了吴兴那些想发这笔横财的人,
让他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
孙敢可算是见到自己人了,
哭诉道,
“公子,
小民没想着谋财,
只想着主公(杜乂)的教诲,
多接济一些百姓。”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我刚才见过你家主公,
这些情况,
我多少也了解一些,
要不然,
我也不会出面保你。”
孙敢一听杜乂也到了吴兴,
一下子有了底气,
腰杆挺得更直了,
说道,
“公子放心,
小民绝不做对不起主公的事情,
也绝不敢和公子为难,
那些囤田的人里,
确实没有小民。”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
你不想要的,
到时候还得你来管,
先不说这些,
你回去以后,
把你藏得粮食,
都熬成粥,
挂起牌子来,
佘粥赈济流民。”
孙敢脸色一变,
说道,
“公子,
这么大的事情,
小民怕是不敢做主,
待小民问过了主公之后,
再给公子答复。”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
我和你家主公的关系,
我可是他夫人的舅舅。
我说话,
他就没有不听的。”
孙敢点了点头,
说道,
“公子,
即便小民把所有的储粮都拿出来,
也经不起流民几天吃。”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你先把摊子支起来,
剩下的事情,
我来想办法,
保证不会让你的粥堂关了张。”
孙敢点了点头,
说道,
“那敢情好,
小民早就想这么干了。”
王羲之拿过一张供状,
摆在了孙敢面前,
说道,
“你把这张供状签了字,
就可以走了。”
孙敢拿过去观瞧,
越瞧越是不懂,
问道,
“公子,
这不是冤枉小民嘛,
小民知道公子此行是收缴田地,
还特意把手里的田地,
都低价出让给了县府,
哪里有什么囤积田地,
还什么接纳流民,
私造兵器,
意图谋反?”
王羲之看了孙敢一眼,
说道,
“你知道这县衙漏风嘛?”
孙敢点了点头,
说道,
“这都不是什么秘密,
在吴兴,
你别管谁来当这个太守,
还是县令,
下面抓人拿人,
都得用他们几家的人,
哪怕你不用,
他们也有办法把这些人,
变成他们的人。
公子放心,
公子进来之前,
小民一个字都没吐露。”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你家主公和我讲了,
说你忠心可嘉,
只有派你驻扎吴兴,
他才放心。
我这供状上的罪名,
你一个也没有,
哪他们那?
那些有这些罪名的,
知道了你签了这样的罪状,
因为贿赂了我,
还是被放回家中,
你说,
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
孙敢眼珠子一转,
说道,
“公子妙计啊,
那小民就甘愿为饵,
帮公子多钓几条大鱼。”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嗯,
你能明白就好,
回去以后哪,
只管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