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完了。”
钱凤都快哭出来了,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
孙敢被提前放了出去,
那他能不报复钱家?
而钱家现在一点准备也没有。
“公子想问什么,
尽管问,
小民无有不答。”
王羲之叹了一声,
说道,
“早这么说多好,
我也不为难你,
你就把吴儒家里的事情说一说吧,
他可是一点没隐瞒,
你还不知道吧?
他中午来的,
吃了个午饭就回去了。”
被重点折磨了一天的钱凤,
早就没了来时的义气,
什么吴儒魏儒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钱凤不再客气,
把吴儒托了什么人,
找了什么关系,
把那些小地主坑害到监牢里,
又怎么样用贫地换肥田,
这些事情,
一件件、一桩桩的讲了出来。
顾飏亲自在旁边记得不亦乐乎,
边记还边说,
“这一下子就能收回两千顷,
公子的办法还真灵。”
王羲之斜了他一眼,
顾飏赶紧闭嘴,
他也知道,
他这县衙八面漏风,
正想该怎么办时,
旁边的庾亮塞给他一张字条,
展开一看,
上面就写着几个字——
写一份藏一份。
顾飏这话一出,
钱凤立刻意识到上了当,
马上改口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嫉妒吴儒和沈充走得近,
当年两人同求沈充妹妹,
结果自己求了个寂寞,
因此一直怀恨在心。
王羲之见钱凤反了口,
也不生气,
回头看了一眼顾飏,
说道,
“顾令,
既然是世仪兄狂言,
那就烧了吧,
毕竟都是朋友嘛,
世仪兄又给了咱们,
那么多的好处。”
顾飏点了点头,
抓起案上的供状,
就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说道,
“公子说得对,
都是自己人嘛,
下官看,
这今天也不早了,
是不是明天再说?”
王羲之点了点头,
打了个哈欠,
说道,
“你不说,
我还没发现,
这又过了两个时辰了,
世仪兄家里人该担心了,
顾令派一队人护送世仪兄回家吧?
多谢世仪兄配合,
我就不送了。”
钱凤被顾飏推出了县衙,
顺便找了两个衙役陪着钱凤。
钱凤左右一看,
两人竟然恰好都是他们钱家人,
这会不会是一种警告哪?
钱凤问道,
“吴儒什么时候离开的县衙?”
衙役说道,
“禀家主,
吴家主来了,
放下了一千顷地,
陪着诸位大人用餐,
席间诸位大人什么也没问,
吃完了饭,
吴家主就离开了。”
钱凤点了点头,
又问道,
“那吴儒有没有说什么?”
衙役说道,
“没,
咱们有兄弟专门伺候几位大人用餐,
吴家主就是说了他自己不明政令,
退还多占田地。”
钱凤再问道,
“那孙敢哪?”
衙役说道,
“刘侍郎和顾县令打了半天,
一个字也没说,
王公子回来后,
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
兄弟们没法靠近,
也听不到讲了什么,
只知道孙敢是骑着王公子的马走的。”
钱凤大叫不好,
问道,
“刘侍郎带来的侍卫,
是全在县衙嘛?”
衙役摇了摇头,
说道,
“顾县令好像发现了什么,
今天领着兄弟们量了一天的地。
那些侍卫来了多少人,
小的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