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辱命,
只是,
找到以后?”
温峤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是询问,
救出来,
还是宰掉,
毕竟生面孔最大的用途,
就是杀人越货。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别想那么多,
只要有了确切的地点,
就到聚贤楼去,
找殷浩,
把地点告诉他即可。”
萧整摩拳擦掌,
说道,
“太真兄,
其实小伙子都挺能干的,
不嫌苦不怕累的。”
这句话就等于再说,
这人,
他们也可以杀。
温峤瞪了对方一眼,
说道,
“萧令,
孩子们就是再不怕苦,
也不能让孩子们没苦硬吃。
这事情办妥了,
你们就可以回晋陵,
等候着朝廷的赐爵加赏了。”
萧整也听出了温峤话语中的不满,
连忙说道,
“太真兄,
这小小心意,
不成敬意,
还望太真兄别嫌弃小地方人家穷。”
说着,
一张千顷田契就递到温峤面前,
温峤眼角夹了一下,
是块晋陵的新地,
说道,
“这我现在,
就一妻一妾,
还借助在王家别院,
连个会照顾田地的佃户都没有,
萧令这可是送错了人。”
萧整马上领会意图,
说道,
“这不赶巧了嘛?
萧家上下人口不少,
正好需要一大块地来耕种,
太真兄要是信得过,
那不如把这块地,
租给萧某?”
温峤笑了笑,
说道,
“不愧是萧相之后,
这买卖让你做的,
到头了,
那我也只好,
啊,
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就着一进一出,
温峤每年又平添了一大笔的收益,
折起田契,
温峤自然要说两句——
萧令,
既然你把买卖能做到这份上,
那在下就有几句良言相劝,
这第一句,
就是要在晋陵站稳了脚跟,
不要想着削尖了脑袋钻京城里来。”
萧整面露难色,
说道,
“这也不是萧整追名逐利,
实在是萧家还有一大家子,
朝里要是没个撑腰的,
光是张太守的徭役,
就能拖垮萧家。”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我知道你的担心,
但有时候,
好的结果,
是需要忍耐的,
多则三年,
少则两载,
朝廷就会在江南侨立郡县,
到时候,
才是你萧家的机会。”
萧整一拜再拜,
这礼不白送,
温峤是真办事,
看似只是一句话,
里面蕴含了多少好处,
他想也不敢想。
只听温峤继续说道,
“别的哪,
我也帮不到你,
好在哪,
我和徐州大中正诸葛恢,
还有些交情,
可以介绍几个人,
到会稽去帮他的忙。”
萧整刚起来的身体,
再次下拜,
说道,
“太真兄对萧家恩同再造,
萧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只是一句话,
以后太真兄但有所命,
萧家生死相随,
此誓虽百世不折。”
温峤搀扶起萧整,
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
“萧令,
这都是后话,
首要的还是今日。”
萧整领了命,
带人去寻找不知踪迹的司马睿,
袁冲问道,
“这京城再起一次火,
是不是太过巧合?”
温峤一愣,
旋即明白袁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