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袁令的意思是?”
袁冲笑了笑,
说道,
“人多力量大嘛,
京城里几十万百姓,
偷梁换柱这种事情,
何必要拘泥于壮丁哪?”
温峤瞥了袁冲一眼,
说道,
“你的意思是,
直接乘他们不在,
把他们的王府都拆了?
这样好嘛?”
袁冲笑道,
“有什么不好,
这整根整梁的,
送到太子殿下那里,
以后重修东宫,
不就有了材料了嘛。
那些零零碎碎的,
也能算百姓的一点好处。
总比一把火烧了,
来得划算。”
温峤也笑着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这办法倒是不错,
也让那些锦衣玉食的王爷们,
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
但有一条啊,
要是被人抓住了……”
袁冲一拍胸脯,
说道,
“太真兄放心,
咱就是这建康的地头蛇,
走街串巷的,
还能让他们几个外地王爷抓住不成?
我都想好了,
前门纠集一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
惹出事端来,
吸引视线,
拆家的人,
就从后门拆起,
咱也不贪心,
每个王府就拆一半。
总不能让王爷们露宿街头不是?”
温峤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要是坏,
还是你们这些县乡里的,
坏得具体。
好,
去安排吧,
我借你的宝地休息一会,
萧整那边的消息传回来,
就立刻喊醒我。”
袁冲领着两个儿子,
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
无数火把从街巷中冲出来,
汇聚到了大道之上,
袁冲把自己的想法一说,
当场先把沈陵赔偿的百金散了出去,
这一下,
百姓更积极了,
可是苦了各路王爷们,
刚刚集结好人马,
要赶去集合,
数落司马睿的罪名,
然后攻打宫城,
走完那一步之遥,
就被潮水般的人群硬生生的夹在了巷子里。
彭城王雄看着眼前这个糟乱的场景,
问道,
“这京城,
连宵禁都没有了嘛?
怎么满街满巷,
都是人?”
回答他的,
是侥幸在百姓拥挤过来之前,
赶到这里的高密王纮,
“大兄,
这怕不是那个袁县令的计策,
记得上次聚贤楼的聚会,
他就和东宫那帮人眉来眼去的,
现在怕又是他从中作梗,
擒贼先擒王,
不如我们兄弟三人的兵,
从暗道出去,
直扑县衙,
捉拿袁冲。”
彭城王点了点头,
看向另一个弟弟乐成王钦,
说道,
“阿钦,
你看如何?”
乐成王点了点头,
说道,
“我看行,
西阳王不是来消息说拿住了那位嘛,
我们现在要是和他们会合,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
就算成功了,
难道他们那些人,
不会拿我们兄弟当替罪羊吗?
大兄,
淮陵王的教训,
还不够深刻嘛?
为他们卖命,
就真把命卖了。”
彭城王点了点头,
说道,
“那就这么办,
先把县衙拿下,
然后把四部尉召到县衙,
让他们把这些疯了的百姓锁回去。”
兄弟三人商议妥当,
就直奔县衙,
闯进县衙时,
空空荡荡的大堂里,
只能隐隐听见来自二堂的鼾声。
高密王腿长步子大,
几步跨到二堂,
将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