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卖了一些自己的家产,
折给我的赔偿。”
温峤点了点头,
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说道,
“袁令、萧令,
眼下有个机会,
一个改变你们两族命运的机会,
但是哪……
你们也知道,
所以哪……”
萧整没有僭越,
看向了袁冲,
袁冲点了点头,
说道,
“太真兄,
你就讲吧,
哪怕是刀山火海,
我们也闯了。”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自古功高莫过于救驾,
眼下皇帝有难,
如果你们能护着皇帝,
安全回宫,
那多得不敢说,
这次投剌王官,
免了袁萧两族的征役,
还是不在话下的。
但是哪……”
袁冲也是个急脾气,
说道,
“太真兄,
有什么话,
你就说嘛。”
温峤顿了顿,
说道,
“皇帝本就疑心重,
你们要说穿盔戴甲,
还手握刀枪的?
恐怕……”
袁冲急道,
“太真兄,
你就直说了吧,
让我们怎么做,
我们就怎么做。”
温峤说道,
“好,
请袁令调集县衙差役,
通知到每一里每一坊去,
让京城的每家每户都出个壮丁,
不白出,
谁家出一人,
免一年的税赋徭役,
出两人就免两年。”
袁冲看着温峤,
问道,
“这仓促之下成军,
必然是乌合之众,
还不如咱这几千精兵能打敢杀哪,
太真兄是刘太尉多年谋主,
怎么连这点兵事都忘了?”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要因敌变化而变化。
这乌合之众,
打仗自然是不行,
但要是挖坑断桥、放火抢钱,
你说他们行不行?”
袁冲一愣,
说道,
“这挖坑断桥,
我还能理解,
把对方困在其中,
好分割包围,
各个歼灭嘛。
这放火抢钱?
抢谁的钱,
又烧谁的宅?”
温峤笑了笑,
说道,
“当然是抢各位王爷们的钱了,
难道还能抢我的不成。”
袁冲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要是以后朝廷追究下来,
不是害了这一城的百姓?”
温峤眼珠子一转,
问道,
“追究?
谁追究?
廷尉卫展,
自己人,
法曹参军、行大理寺卿刘胤,
自己人,
新任御史中丞熊远,
还是自己人,
你说,
你怕什么?”
袁冲说道,
“丹杨尹刘隗。”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那你就更不用怕了,
这是他那个红颜知己给我的图,
你亲自带人把他家宝库趁乱抄了,
抄了多少都登记在册,
然后再给他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你说,
他还敢管这事情吗?”
袁冲喜滋滋的接过那张藏宝图,
小心翼翼的揣在最里面,
说道,
“有了这张图,
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那萧令这边?”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萧令的人都是生面孔,
就不要混在百姓里,
分成几队,
去搜索陛下的下落。
京城的地形,
萧令熟悉吧?”
萧整点了点头,
说道,
“太真兄放心,
找人寻人,
本就是萧家传下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