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乂眉毛一挑,
案上的佩剑倒飞而起,
一声痛叫,
何充捂着胸口从船顶砸到了船板上,
爬起来恐惧的望向玉人模样的杜乂,
说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藏在船顶的?”
杜乂起身,
收回佩剑,
说道,
“我进来的时候,
感受到了三股敌意。”
这下连温峤也惊到了,
说道,
“三股?
我只请……”
话音还未落,
一柄剑从船板刺了出来,
只见杜乂摘下剑鞘,
曲指一弹,
剑鞘稳稳的罩住了那柄剑,
说道,
“宋袆?
果然是好手段,
没想到,
你除了妩媚,
剑术也算入了门。”
只听船板下宋袆的骂声传上来,
“不识好歹,
我怕你被姓温的算计了,
前来相助,
你竟然连我一起打。”
杜乂闻言,
两指夹起剑来,
将宋袆也拉了上来,
拉上来的宋袆只有双眼还能动,
说道,
“快给我解穴啊。”
杜乂笑了笑,
上下点了一番,
只听趴在船板上的何充说道,
“那个,
要是有空的话,
这里还有个活人。”
杜乂笑了笑,
说道,
“次道兄客气了,
令弟不是也在嘛,
现在还不请他出来,
难道是想收渔翁之利不成?”
温峤这下算是明白了,
没特么一个实在人。
何充被揭穿,
不好意思的打了个响指,
何准才现身出来,
把何充扶了起来。
杜乂这时才说,
“现在,
是不是可以听我的了?
谁还有想法,
可以说嘛,
我这个人既然叫弘理,
肯定是弘扬真理,
以理服人,
哦,
顺便提一句,
这柄剑名为理。”
被揍得最惨的何充,
第一个表示,
“没有,肯定没有。
弘理兄文武兼备,
还长得漂亮,
我是服气的很。”
杜乂又看向温峤,
“那就是太真兄不服气了?
要不然也不会设了圈套来等我。”
温峤赶忙举杯,
说道,
“弘理兄误会了,
对弘理兄,
我向来的佩服的。”
杜乂的眼光扫过何准,
“那就是幼道兄,
心中有怨气,
想为次道兄报一剑之仇?”
何准双手齐摇,
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
弘理兄打得好,
我要不是打不过,
早自己动手了。”
宋袆也感觉到了不带感情的凝视,
马上也说道,
“大将军吩咐过,
一切听当阳侯安排,
是小女子犯上。”
杜乂这才点了点头,
把他手里的理放在一旁,
说道,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说得在理,
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这里正好四个人,
一个方向一个,
刚好。
我去宫城,
把淮陵王宰了。”
说完话,
杜乂提剑就离开了。
留下四个人,
相互看看,
何准问道,
“清理?清理什么?
总不能是垃圾吧?”
温峤说道,
“这杜……”
还没说完,
杜乂的头又钻了进来,
说道,
“哦,
刚才忘了说了,
清理那些豪客。”
温峤问道,
“豪客都藏在深宅,
不好办哪。”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各位就过谦了,
现在四位的名字,
已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