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
你心里没有这种想法?
王大公子才华横溢,
就像这京城了一轮明月,
让这些星辰都黯淡无光。”
温峤叹了口气,
说道,
“可惜了,
我问过了,
那五万大军,
是他劝回去的。
他不惜和王敦翻脸,
也要护佑殿下安危,
没想到,
最后竟然是这个下场。”
卞壸笑了笑,
说道,
“那就更要除掉他了,
这几日,
你哪里也不要去,
就蹲在你包下那艘花船里,
自然会有人去找你的。”
温峤问道,
“谁会去?”
卞壸摇了摇头,
说道,
“不知道,
但谁去,
谁就是动过杀心的,
都是可以笼络的。”
温峤故作惊讶,
说道,
“什么,
还有人要杀长豫?”
卞壸点了点头,
说道,
“我派的人,
连院墙都没摸到,
就被另一伙人干掉了。
也就是你和他关系亲近,
才这么容易就得手,
对了,
你确定他死了?”
温峤斜了对方一眼,
问道,
“你不信我的剑,
可以试试。”
卞壸连忙摆手,
说道,
“这个就不用了,
京城谁不知道太真是快剑书生,
这一下子,
太真兄的名气,
可就更响亮了。”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这算什么,
他做初一,
我做十五。
不过是收点利息,
等有了好机会,
什么处仲、茂弘,
也不在话下。”
卞壸点了点头,
佩服自己把王瑜北上的消息,
透漏给了温峤,
说道,
“太真为殿下立此奇功,
可要多加小心,
毕竟王家的报复,
也不是闹着玩的。”
温峤一拍胸脯,
说道,
“书生快剑,
一剑泯恩仇,
还怕他们不来哪。”
温峤别了卞壸,
就回到自己的花船,
还没坐稳,
就迎来了第一位朋友。
当阳侯杜乂吹着小曲就走了进来,
把手中剑往案上一放,
说道,
“太真兄看,
小弟这把剑,
能换几碗酒?”
温峤打眼一看,
说道,
“我要是没看错,
这把剑,
就是当年杜武库的佩剑吧?
你把这压箱底的好东西,
也要拿出来卖了,
你可真是个败家子。”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我也是送太真兄一程,
有人请我收你的命,
我素来仰慕太真兄的风流潇洒,
想来想去,
也只有把祖父的佩剑一同下葬,
才能对得起太真兄的一世才情。”
温峤笑了笑,
说道,
“弘理的消息,
倒是灵通的很,
我这剑上的血还没干,
你就又要来送人头。”
杜乂也笑了笑,
说道,
“我知道太真兄向来自负,
也得了刘太尉闻鸡起舞的真传,
但……”
温峤给杜乂满上了酒,
说道,
“弘理是说,
我不是你的对手?”
杜乂摇了摇指头,
一副寂寞的说道,
“我没那个意思,
我是说,
这天下都没有我的对手。”
温峤看着杜乂那如凝脂般的脸,似点漆样的眼,
说道,
“弘理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
要是一个人,
峤或许不是你的对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