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们往上撞就是了。”
温峤眉头一锁,
指了指自己,
问道,
“还有人要杀我吗?”
杜乂笑了笑,
说道,
“我这不就是给你们提个醒,
杀人者人恒杀之。”
随着杜乂的离开,
四人也开始商量对策,
何准问道,
“太真兄,
你点子最多,
你看该怎么办?”
温峤想了想,
目光看向了宋袆,
说道,
“今天大家也都看到了,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要是那个豪客,
有当阳侯一半的武功,
我们自己可就成了猎物了,
所以,
我们不能分头行事,
这样,
宋姑娘举办一个花魁赛,
场面热闹一些,
我们四人一起,
就算来个把高手,
也好应对。”
四人正说着,
就听船外又有人说话,
“太真兄,
我这就要去乌程了,
你也不说送送我,
还得我来讨酒喝,
吆,
商仙子也在啊,
怪不得太真不得闲哪,
原来是见色忘友,
人之常情。”
刘超接到了旨意就往温峤这里赶,
进来就都数落了一遍,
目光放在何家兄弟身上,
毒舌攻击也没停,
“怎么,佛家的色即是空,
就是这个意思啊?”
何充说道,
“世瑜兄说笑了,
我兄弟二人是来和太真兄谈玄论道的,
正巧碰到商仙子向太真兄讨教奏笛。”
刘超笑了笑,
说道,
“太真兄好心境,
刚刚当街杀了人,
就能抚琴论道,
佩服佩服。”
何充问道,
“太真兄又杀了谁?”
刘超抬了一下眼,
说道,
“次道兄真不知道,
还是装糊涂哪?
杀人者,
太原温峤,
好大的手笔,
王家大公子横尸街头…”
何充急了,
问道,
“谁,
你说谁?
长豫?
不可能,
他多精明啊,
怎么会……”
何充说着话,
手中的剑已经在问候温峤,
温峤也只能被动接招,
毕竟何充被杜乂怼了一剑,
交锋之下,
还是伤不到温峤。
何充气急败坏的剑斩酒案,
说道,
“之前说得不算,
你杀了长豫,
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何充兄弟卷出船去,
刘超捂了捂嘴巴 ,
说道,
“哎呀,
该不会他两兄弟,
还不知道你杀了他们的亲表弟吧?”
温峤眼神一带,
说道,
“现在他们知道了,
你满意了?”
刘超挥了挥手,
说道,
“我这也是让你断彻底了,
我这趟要去乌程,
大把的田地过手,
要不要给你也弄一块地?”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我一家就五口人,
花不了多少钱,
也都不是种地的料。
就不劳烦世瑜兄费心了,
世瑜兄百忙之中,
来一趟花船,
就是为了恶心我一顿吗?”
刘超笑了笑,
说道,
“太真又误会了,
这不是吗,
父母在不远游,
游必有方。
这几年家父的身体愈发不行了,
我在京城还能照看着点,
可就怕我这一离开,
这旧病在犯了。”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你是怕有人能上军将军要挟你?”
刘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