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门,
就被吓了出来,
仔细一看,
一条斑斓猛虎,
横卧在门槛旁。
周伯仁抱怨道,
“不是,
谁家好人,
用老虎堵门口?
茂弘这办得是人事吗?”
王悦笑了笑,
说道,
“周尚书误会了,
这老虎啊,
是家养的,
他不吃人。”
周伯仁看向那只趴在门旁的猛虎,
正舔着它那血淋淋的爪子,
脖子又是一缩,
说道,
“头前带路吧,
还真让他猜到了不少。”
王羲之推着王悦,
从东边的门进去,
三拐两拐的来到了王导的东舍。
周伯仁也不客气,
直接大脚开路,
吐沫探脸,
说道,
“茂弘,
你也忒小气了,
不就是多喝你点酒嘛,
至于嘛,
防我还和防贼一样,
你说你,
那么多钱花不了,
好朋友帮你花花,
怎么了?”
里面马上传来了王导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都先到西园去吧,
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
不要偷听,
不然,
我再做几个四轮车。”
本来已经占好位置的四人,
只能悻悻的离开书房,
来到西园。
王导在书房,王敦在武昌。
这宴会自然是有在家里的王廙、王彬兄弟二人招呼。
王羲之到的时候,
王廙正在把戴洋介绍给大家,
只听王廙说道,
“各位同僚,
这位国流兄,
可就不简单了,
一番言语,
连太史令陈卓都佩服不已。
还说自己空活九十年,
到今日方见神人在世。”
戴洋连忙摆了摆手,
说道,
“世将兄,
谬赞了,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捧着,
我不过是会一些风水小术,
胸中再无半分块垒,
比起列位公卿,
就是会些小孩子的把戏。
何足道哉,
何足道哉?”
王廙给旁边的华谭使了一个眼神,
华谭连忙说道,
“国流又过谦了,
谁不知道你能沟通天地,
预言将来,
那周宣佩,顾彦先,
哪个不是一开始不信你的话,
要找你来强推他们的寿数,
哪个又逃过国流看到的命运了。
顾不及腊,
周不见八月,
彦先死在了腊日十九的前两天,
宣佩死在了七月。
哪个没有应验?”
戴洋一看,
这可是个好捧哏的,
把来回都说清楚,
其实吧,
也没那么悬,
尤其是,
你背后站着一位能定人生死的超级大佬。
戴洋还没自谦辩解
新任的晋陵太守张闿就说话了,
端起一杯酒,
敬向戴洋,
说道,
“国流,
你不让我说,
我也得说了。
这两个月前哪,
我还想着家里穷,
一直做京官,
妻子的脸色都蜡黄了。
本来想卖掉祖宅,
疏通疏通关系,
外放一个县令,
足此一生。
多亏了国流,
拦住了我,
还告诉我,
两个月之内,
必守大郡。
算算时间,
这不正好差三天,
两个月嘛?”
戴洋这就更不好意思了,
这个卦算得就更简单了,
特别是,
你背后的大佬是扬州刺史。
“这都是敬绪兄福德所至,
陛下唯才是举,
我只不过是窥得了一线天机。”
张闿那边坐下,
顾飏又站了起来,
说道,
“我比不了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