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王公名下的田地,
都一律抄没入库。”
刁协也夸赞道,
“陛下英明,
这样一来,
削掉了江南最大的豪族,
其他世族也会有所收敛。”
司马睿摆了摆手,
说道,
“这可不是朕英明,
是茂弘又快了朕一步,
一早就给朕想好了。
连新的乌程令,
也帮朕物色好了。
朕得茂弘,
如汉高帝得留侯。”
三人面面相觑,
唯有周伯仁又饮了一口酒,
刘隗还是提醒道,
“陛下,
这几条新政,
可就是要抑齐豪强,
这江南的最大的豪强,
可就是琅琊王氏。”
司马睿摆了摆手,
说道,
“哎,
你们不了解,
朕和茂弘自小就相识,
他和王家那些人不一样,
朕是要抑齐豪强,
不是要打压茂弘,
这点,
你们可要记住了。”
刘隗还想再说什么,
被刁协拽了拽袖子。
只听司马睿继续说道,
“台阁的事情,
也要多征求茂弘的意见,
怎么说,
茂弘也是中书监,录尚书事。
台阁有什么事情,
瞒着他不好。
就这样吧,
朕还要去东宫看看安国。
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孙子,
就这么夭折了。”
四人从宫中出来,
刘隗埋怨道,
“玄亮兄,
刚才怎么不让,
我和大王把话说清楚?”
刁协笑了笑,
说道,
“你想说什么?
是你了解王茂弘,
还是陛下了解?
陛下现在是觉得我们有用,
想法和他一样,
才重用我们。
但,
这不意味着,
我们四人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会比王茂弘重。
大连兄,
还没听出来嘛?
陛下是让我们摆正位置,
切莫恃宠而骄。”
刘隗的汗渗了出来,
抽出块手帕擦了擦,
说道,
“那今天说的这些,
也要和王茂弘讲嘛?”
刁协点了点头,
说道,
“那是自然,
就说的这些事情,
要是少了王茂弘的配合,
哪一件能办得成?”
刘隗还是没转过弯来,
说道,
“可我们不是要抑制豪强嘛?
怎么还先和最大的豪强透露消息?”
刁协没有回答,
而是看了看周伯仁。
周伯仁也笑了笑,
说道,
“大连兄,
就算我们不说,
这消息难道茂弘就不知道嘛?
大王不是讲了?
要抑制的是琅琊王氏,
不是骠骑将军。
大连兄,
可不要光听不领会。”
刁协附和道,
“伯仁兄,
我们三个这脾气,
时不时的参劾王家人,
这趟苦差事,
还得麻烦你。”
周伯仁摆了摆手,
说道,
“也没那么苦,
你可不知道,
茂弘家里的酒哪,
好得很,
都是上等的女儿红。”
周伯仁和三人出了宫门就分了路,
不多时,
周伯仁就到了西园。
他刚到门口,
就见到当初他分给牛心的王羲之。
王羲之推着王悦,
左右各站着王恬、桓温。
周伯仁刚一下马车,
王悦就说道,
“周尚书,
家父有请到东宅一叙。”
周伯仁胡子一吹,
说道,
“我和他没什么好叙的,
赶紧给我上酒啊,
我这都戒酒半天了。”
说完,
周伯仁就要往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