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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4章 大场面与小记者(1/2)

    陆程文在车里。柳如烟还是不懂。“那个大导演,还有大哥大,在屏幕里、在访谈节目里,都是很正直的人啊,怎么……拍你马屁这么肉麻?”陆程文看着文件,笑了:“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土大款,只能听懂这个。”柳如烟道:“那你还这样子让他们看轻你?”陆程文道:“他们没有看轻我,他们只是……觉得自己懂艺术,我是门外汉,就是想掏我的钱,去办他们的事儿。”“不懂。”陆程文想了想。柳如烟学习速度比较慢,这样以后天武怎......唐万里设宴款待龙傲天与李大白,席面摆在唐门后山揽月台——此处四面悬空,云雾缭绕,石桌石凳皆由整块寒玉雕成,夜风拂过,袖口微凉,连呼吸都泛着清冽药香。薛神医被抬来时已能拄拐,却仍面色灰败,眼窝深陷,活像刚从地府爬回来的纸扎人。他远远望见龙傲天正翘着二郎腿啃一只蜜汁烤鸭腿,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顿时气得手抖,拐杖“咔”一声戳进青砖缝里,半截没入。龙傲天眼皮都不抬:“哟,薛兄还能走路?看来真气没耗干净,还有点存货嘛。”薛神医嘴唇发白,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你……你到底用我真气干了什么?”“救人啊。”龙傲天把鸭骨头精准抛进三丈外的青铜鹤嘴香炉,“噗”地一声轻响,油星子溅在炉壁上,腾起一缕青烟,“不过顺手帮你把淤堵三十年的任脉七处隐穴给冲开了——你以前是不是总半夜心悸、小便分叉、晨勃不坚?”薛神医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小腹。“别捂了。”龙傲天撕下另一只鸭腿,“你那点破真气,连我脚底板渗出来的汗都比不上。我拿它当引子,借力打力,把你儿子丹田里那团被震散的先天之炁,重新捋顺、压实、锻打成一枚‘雏形金丹’——啧,这可是唐门祖上八代都没人敢想的活儿。”满座哗然。军师手中折扇“啪”地合拢,指节捏得发白:“吴先生,您是说……小门主他……”“对。”龙傲天咬一口鸭皮,脆响清脆,“以后练功不用熬药浴、不用跪香炉、不用吞铁砂——他只要打个喷嚏,都能震裂三丈外青石板。当然,现在还嫩,得养三天。但等他睁眼第一件事不是喊饿,而是本能地调息纳气,那才是真成了。”唐万里猛地起身,衣袍带翻酒盏,琥珀色的松露酒泼在寒玉桌上,蜿蜒如血。他盯着龙傲天,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深深一揖到底,额头几乎触到冰凉石面:“先生再造之恩,唐门永世铭记!若有所需,刀山火海,万死不辞!”龙傲天慢悠悠擦净手指,忽然抬眼,目光如针,直刺唐万里左耳垂下那粒芝麻大的朱砂痣:“唐门主,您这痣,是胎里带的?”唐万里一怔:“……是。”“哦。”龙傲天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那您娘怀您时,是不是常去城西观音庙烧头香?而且每次必在卯时三刻,香炉左数第三格插香?”唐万里手一颤,茶水晃出杯沿:“您……怎么知道?”“猜的。”龙傲天啜一口茶,舌尖微卷,“观音庙香灰混着朱砂粉,掺了三年野蜂王浆,专治妇人宫寒不孕——您娘当年难产七日,靠的就是这方子吊命。后来您出生,这痣就成了活药引,每逢阴雨天发痒,其实是体内残存的蜂毒在排浊气。”席间落针可闻。薛神医喉头一动,想冷笑,却只呛出半声咳嗽;军师扇骨抵住掌心,指腹摩挲着一道旧疤;副总管悄悄退后半步,袖中左手死死掐进右手腕肉里,指甲陷进皮下——那地方,赫然也有一粒几乎一模一样的朱砂痣。龙傲天却已转头,夹起一筷水晶肘子送进李大白碗里:“师父,趁热。这肘子得配陈年花雕蒸足两个时辰,肥而不腻,酥而不烂——跟某些人似的,看着挺硬,其实一戳就软。”李大白慢条斯理嚼着,眼皮都没掀:“你少埋汰人。肘子再好,也救不了蠢货的脑子。”龙傲天嘿嘿一笑,忽而压低声音:“师父,您说……醉翁那老棺材瓤子,会不会也在唐门?”李大白筷子尖一顿,肘子肉颤了颤。龙傲天却不再追问,转而举起酒杯,朝唐万里遥遥一敬:“门主,药已开,丹已取,人已活——接下来,该谈谈‘诊金’之外的事了。”唐万里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先生请讲。”“唐门暗桩,布在西南七省,专查江湖异动、药材流通、秘方买卖。”龙傲天指尖蘸酒,在寒玉桌上画了个歪斜的“卍”字,“但去年腊月廿三,你们在滇南押运一批‘九曲还魂草’,半路遭劫。护草的十三名好手,全被割了舌头,尸身泡在盐水缸里运回唐门——这事,您记得么?”唐万里脸色瞬间铁青。军师扇子“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记得。”唐万里沉声道,“是‘血蝎门’所为。我们已灭其三处分舵。”“错。”龙傲天用筷子头点破那个酒水“卍”字,“割舌不为灭口,是为验毒。盐水腌尸,不是藏匿,是养蛊。那批草根本没丢——它们现在,正长在赵日天后院那口枯井底下,根须缠着三具新鲜尸骨,吸尽阴气,催生出一种新毒:‘笑忘散’。”薛神医失声:“赵日天?!那个疯狗?!”“疯狗?”龙傲天嗤笑,“人家有明地煞撑腰,练的是《勇字诀》真解,专破你们唐门‘千机锁脉手’。你们以为他傻?他每晚打拳时哼的小调,调子里藏着十二种毒经音律——昨儿我听他唱‘菊花爆满山’,尾音拖得长,震得我茶盏浮沫都聚成北斗七星状。那是‘蚀骨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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