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3章 企业家的艺术水准(1/3)
陆程文听完了故事梗概。啪啪拍手:“好故事!一听就过瘾。”大导演道:“陆总,您有什么想法没有?”“没有。”“没有!?”陆程文道:“我又不懂艺术,我说一切都是外行话,还得让你们笑话我。哈哈哈。”“没有没有没有,大家都说陆总您很懂艺术的,您有什么想法啊、思路啊,或者是……呃……哎对了,咱们可以植入一些大圣集团的广告。就是咱们这里用的吃的、喝的、车子,明星们穿的衣服……都可以。”“药。”“药?”陆......醉翁的吼声像一记闷雷劈开暮色,震得环路旁几棵老梧桐树上的枯叶簌簌抖落。他眼眶通红,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如蚯蚓游走,手里那截碎酒瓶的断口还滴着酒液,混着血丝,在晚霞里泛出铁锈般的暗光。唐小豪下意识后撤半步,脚跟却撞上自己那辆被撞瘪了前脸的迈巴赫引擎盖,金属嗡鸣一声。他想开口解释,可喉咙像被那句“假冒警察”死死扼住——不是怕挨打,是怕这疯子真疯到把警徽从胸口撕下来、当着所有人面咬碎吞下去。陆程文却往前踏了一步,不闪不避,正正站在醉翁三步之内,甚至微微仰头,迎着那双赤红的眼睛。“前辈。”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银针,精准刺进醉翁暴怒的鼓膜,“您说您是真警察,我信。”醉翁喘着粗气,碎玻璃渣在掌心陷得更深,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我不但信,”陆程文继续道,右手缓缓抬起,不是防御,不是推搡,而是五指并拢,掌心朝外,做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敬礼姿势,“我还记得您肩章上第三颗星的位置,比去年西蜀高速交警大比武时,往左偏了零点五毫米。”醉翁浑身一僵。陆程文没停:“您左耳垂后有颗痣,绿豆大小,底下连着一根浅褐色绒毛,风吹过来会晃。去年七月十七号,您在青羊区菜市场抓偷瓜贼,那贼扑上来咬您胳膊,您反手一拧把他腕子卸了,顺手从他裤兜里摸出半包红塔山,烟盒折角处用圆珠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警’字——那是您亲手教新兵写的第一个字,对吧?”醉翁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攥着玻璃的手松了松,血水混着酒液滴在制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还有……”陆程文声音更沉了些,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沙哑,“您警号尾数是0703,不是0704。因为三年前,您带的徒弟陈默,在执行缉毒任务时牺牲。您把他的警号刻在自己皮带扣背面,每天系腰带时,都得用拇指摩挲三下。所以您总把警号报错一次——不是忘了,是不敢忘,怕念多了,就把那孩子的名字,从心尖上抹掉了。”周围彻底静了。柳如烟捂住了嘴,指甲掐进下唇。华雪凝悄悄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捻着衣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敬畏的涟漪。诸葛小花盯着陆程文侧脸,忽然低声道:“主人,他……好像真的认识前辈。”唐小豪怔在原地,所有反驳的词句全卡在胸腔里,化成一股沉甸甸的钝痛。他忽然想起刚才近卫倒地前那句未尽之语——“封了一缕神识”。不是封印记忆,是封印了某段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岁月。而陆程文刚刚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硬生生捅进锈死十年的锁孔,咔哒一声,门缝里漏出陈年旧事的霉味与血腥气。醉翁慢慢松开手,碎玻璃哗啦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又抬起来,颤巍巍抹了把脸,动作笨拙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没看陆程文,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远处环路尽头——那里竖着一块褪色的蓝白交通指示牌,牌子底下,歪斜插着一根早已干枯的向日葵秆,秆顶空荡荡,只余一圈焦黑的残痕,仿佛曾被烈火焚尽过花盘。“向日葵……”醉翁喃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陈默……栽的。”他忽然转身,踉跄着走向自己那辆破旧小电驴。车筐里的收音机还在滋滋作响,女播音员字正腔圆:“……请广大市民注意行车安全,一旦发现可疑人员,请立即联系……”醉翁一把抄起收音机,狠狠掼在地上!塑料外壳炸裂,电池弹出,滚到唐小豪鞋尖前。他弯腰捡起一块残留的电路板,上面印着模糊的“阳光制药厂·定制款”字样。他盯着看了足足十秒,猛地抬头,视线如刀,直刺陆程文:“你……怎么知道陈默栽向日葵?”陆程文没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苍凉。他抬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旧报纸,边角已泛黄卷曲。他双手捧着,递过去,动作恭敬得近乎虔诚。醉翁迟疑着接过。展开。是一张泛黄的《西蜀晨报》,日期是三年前的七月十八日。头版右下角,一则豆腐块新闻,标题是《英雄长眠青山,向日葵年年守岗》。配图是两株倔强的向日葵,茎秆挺拔,金黄色的花盘朝着镜头方向,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油来。照片下方,一行小字:“烈士陈默生前执勤岗亭旁,其师、老交警周振国亲手补种。”醉翁的手抖得厉害,报纸哗哗作响。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两朵花,盯着花茎旁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制服的老警察蹲着的身影——身影背对镜头,却能看清他微微佝偻的脊背,和插在裤兜里、露出半截的、布满老茧的手。“周振国……”醉翁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浊血,“我是周振国……”他忽然抬起头,目光扫过唐小豪,扫过柳如烟,最后定格在陆程文脸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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