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良将剑入鞘,严郑道:“我韩子良不光是为我自己鸣不平!我是为那些被杀害、被关押、被打击的开国功臣将领们报打不平。我行走江湖,拜师学武功,也正是为了这一天……可这一天却偏偏被你阻止!难道你能容忍一个过河拆桥、疑惑良臣、忘恩负义、残杀忠良、独断专行的不仁不义之皇后么?”小篮滴下冰冷的泪,道:“不错,皇后是做错了一些事,可她是开创大汉江山的汉高祖的夫人呐;她是身经百战,为天下黎民争统一的皇后呐;我爹是腹存良谋,胸怀大志,手握千军万马守护国土的圣君呐……”韩子良道:“我不信!因为你是公主,所以你才自私地为你爹娘做挡箭牌,庇护你后娘!”小篮半阵吐不出一句话来,叹道:“自从良哥被关在天云炼狱,小篮自愧武功浅薄,无力相救。便同马大哈辛辛苦苦,冒死回京,求父搬救兵,为的是什么?”韩子良道:“我不知道。”小篮道:“我一心一意为的是去海花山庄救良哥。到了长安,小篮当面责父皇……此已传遍汉宫内外。而皇帝不是别人,却又是我的沛公爹……命运为什么这么不顺。小篮的身生父亲非要擒杀自己的所爱,而自己的所爱却又要杀自己的后娘……天啦,难道这是小篮我命里注定的么?”韩子良半响不作一声,后道:“我要杀了害死我爹的皇后,这是天经地义的!头可断,血可流,报仇雪恨不可丢!小篮,如果你清浊不分,我们就此分手!之于韩子良欠你的……总要偿还!”小篮浑身瘫软一般,昏沉沉,头重脚轻倒地,韩子良急忙搀扶她,吼道:“篮妹,篮儿……你醒醒;你快醒醒……我为你採药……熬药……你醒醒呀。”
小篮苏醒,道:“谢谢良哥,我的病……已被你採的草药治好了。小篮万万没想到……”韩子良道:“对不起……刚才是抬杠。有些话,本来不应在你面前提起……对不起……这都是我不好。”小篮道:“良哥,难得我们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一起……过若干年,想起今天,会有无尽的回味,无尽的爱……如今,咱们不珍惜……却争争吵吵。也许将来,咱们自己不能原谅自己。”韩子良道:“你没事吧。”小篮道:“我没事。”她起身,道:“想当年,良哥、篮儿对柳树婆婆在瓜地发誓,良哥还记得么?”韩子良道:“记得……一辈子也不能忘……篮妹还送了我一个仙女玉雕,我送了篮妹一个牛郎木雕……咱们对柳树婆婆发下誓言:生死与共!永不分离。”小篮道:“这次我闯出明珠宫,投身江湖,是打算永远也不回去了。我要实现我的承诺。”韩子良道:“当初在瓜地……在下并不知晓篮妹是刘邦的女儿……我曾多次说过……我是草民,只会种瓜、打铁……配不上篮妹公主。”小篮道:“难道良哥要反悔?”韩子良摇手,道:“不是不是。”小篮道:“难道你有了新的所爱?”韩子良更是摇头摆手,道:“更不是,更不会!”小篮道:“那么究竟为了什么?”韩子良道:“我……我想……肯定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知道……这一天为时很近……窝里斗大师说我只能活一年,这多活的一年也算是多得……篮妹总不能少年丧夫吧!”小篮执意道:“不!你不会死!良哥……窝里斗的话未必可信。再说就是你死……我也会象发誓的承诺那样……跟你而去。”韩子良道:“为我而死,这这这……这值得么?”小篮道:“值得……你是为江湖道义而死,为讨回公道而死……小篮当然不甘落后喽。”
韩子良心头憋着剧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