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头,瞪眼道“色胚,想挨打就直说。”
某人挠头笑道“别介,我是个读书人啊!”
一路登山,漓潇笑着说“我爹名字有个木字,我娘名字里有个秋字,所以我家这座山头儿,叫木秋山。”
刘清便对以后自己的山头取名一事,有了打算。
漓潇早就听他说了买下家乡一座山头儿的事,哪儿能不晓得这家伙在想什么,当即瞪眼道“别给我胡乱起名字,清潇山,也太难听了。”
刘清挠头,与个孩子一般,“其实我想的是潇清山,你在前面。”
漓潇忽然说道“山上有几处地方你不能去,别的都无所谓,那些地方我都不能去。”
一座忧舍峰,一座青衣山,还有就是半山腰的几座宅子。
行至山后,才有了一片住宅,大多都空着。
漓潇轻声道“挑一处住下就行。”
刘清眼珠子滴溜转,讪笑道“你住哪儿?”
漓潇眯眼笑道“你可以试着跟我来,看看我爹会不会打死你。”
刘清只得摆手,心说张伯伯的大女儿都是一宗之主了,他自个儿也不晓得是何等高人,那等存在,一口气都能把我吹散。如此大前辈,当然要敬重,打心眼儿里敬重。
有个同是青衫的男子,其实一直在听这处言语,听到这混小子居然打听自家闺女住哪儿,拎起板砖就来了。可在远处听到这小子心声,一下子没了气,直呼小子有眼光。
走到一处宅子,推开门,居然与在冶卢国时住的那处小院相差不大不。
漓潇红着脸说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去做饭,都要馋死我了。”
刘清笑了笑,卷起袖子就去洗手,开始和面揉面。漓潇便抱着风泉,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傻子独自忙活。
冷不丁开口问道“那个龙丘桃溪,是不是很喜欢你。”
一股子寒意由打后背蹿起,刘清当即回复道“潇潇你不能老揪着这件事不放啊!”
谁知女子又问道“为什么答应小徒弟跟她走?我这么大一座木秋山,放不下一个小丫头。”
刘清苦笑道“想带着来的,可想了想,那死丫头提起你便叫师娘,万一到了之后,漓姑娘不喜欢我,岂不是让我的开山大弟子瞧了笑话。”
漓潇瞪眼道“哪个说喜欢你了?”
某人手中停顿,苦兮兮转头,“咱不带这样儿的啊!”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给个准话行不!”
“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哦,那我就当喜欢了。”
“哎呀!你好烦!”
瀑布下方的水潭,其实就叫做秋潭,张木流与离秋水就住在这秋潭一旁的茅庐之中。
早先是离秋水满肚子火气,现在却是张木流有些沉不住气,眼看宝贝女儿就给这小子骗走了。
张木流直接开口传音过去“要做饭就多做点儿,不够吃我打死你!”
刘清古怪一笑,转头看向漓潇,询问道“伯父一直这么……脾气暴?”
漓潇摇头,“我没见过他发火儿。”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那对夫妇踩着点进门,毫不客气地落座院中石桌,等着那个年轻人端饭上桌。
刘清端了两大碗麻什过去,干笑着询问“伯父伯母,要不要再炒两道?”
张木流板着脸,没好气的“滚过来坐下,一起吃饭。”
漓潇掩嘴而笑,四人一桌,就刘清一个人显得十分局促。
一顿饭硬是吃出见丈母娘的感觉。
也的确是,老丈人丈母娘,都在。
离秋水看了看自家丈夫,轻声道“你都多久没做这麻什了?不过这么些年过去,样式倒是多了,咱们以前吃的那种,倒是瞧着简单些。”
对面刘清只是埋头吃饭,话都不敢搭,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漓潇踢了踢某人,开口道“我爹跟我娘,都是胜神洲人,与你算是老乡,按现在算,我爹也是秦国人,不过他在胜神洲时,还没有秦国呢。”
张木流放下碗筷,笑道“算是半个老乡,不过我都好些年没回去了。”
粗略一算,都有万年。
离秋水漫不经心道“你爹娘是做什么的?漓潇没提过,只说你三年前才踏入修行,三年成了归元境武夫,武道天赋很不错了。”
一旁的漓潇皱眉,沉声道“娘!”
刘清赶忙拉住漓潇,苦笑着说“我没见过爹娘,爷爷把我养到十岁过了,我便离家出走,待回乡时,爷爷也去世了。”
对坐夫妇对视一眼,张木流笑着说“比我强了,至少还是个富家少爷,我小时候,那是穷的叮当响。”
吃完了饭,张木流忽然说道“能不能把你的佩剑借我看看。”
离秋水与漓潇说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