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盉使劲儿点头。
刘清笑道“那你说,师傅要不要打那个骑蛤蟆的?”
小丫头摸着下巴,思量片刻,笑嘻嘻道“我觉得他不坏,师傅吓唬吓唬他就行。”
刘清笑了笑,瞬身到那蛤蟆背上,抬起右臂按住那人左肩,笑道“想清楚啊!别看我境界低就欺负我。”
这位“蛤蟆仙人”当时就变了脸色,一丈长的蛤蟆好似被什么重物压在背上,砰一声便四脚伸直,肚皮狠狠砸在地上。“蛤蟆仙人”瞧着无事,其实已经悔青了肠子,眼前年轻人一身剑意如瀑,没把他怎么着,却把他吓得够呛。
围观之人瞧不见两个绝美仙子对战,退而求其次,看这两人也行,一时间拱火声音四起,反正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可谁知那骑着蛤蟆的汉子,像是吃了黄连一般,苦着脸转头,骂骂咧咧道“有种的自己来打!”
刘清继续询问道“前辈还欺负不欺负我了?”
“蛤蟆仙人”苦兮兮道“不欺负了。”
白衣身影一闪而逝,重回雅阁。
留下一个终于缓了一口气的汉子,腹诽不停。
“谁欺负谁啊?”
雅阁之中,溪盉询问道“能看见她们打架么?谁厉害些。”
刘清问道“你想谁厉害些。”
小丫头撇了撇嘴,“当然是桃姨啊!”
一袭白衣笑着扯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轻声道“龙丘会赢。”
云海之上,龙丘桃溪衣裳被撕烂个大口子,胸前一片雪白露出。樊雪也好不到哪儿去,长裙成了短裙不说,与自己同命同源的蛟龙,也被斩了一身伤。
趁着缓口气的机会,樊雪没好气道“胸脯比我还大了,有好东西不知道用,就等着那家伙去寻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到时有你哭的。”
龙丘桃溪举刀便砍,撒气一般,又打了几个来回,这才冷声问道“老梆子给你的是什么?”
樊雪反问道“给你的又是什么?”
白衣女子翻转手掌,手心多出来一截槐树枝叶。
“你知不知道,他有个妹妹,叫槐冬。”
樊雪沉默片刻,也是翻转手掌,手中是个剑鞘。
“冬青叶子,在道士手里。”
龙丘桃溪怒道“那你不早说!柴黄手里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一柄斧子!”
樊雪瞪眼道“你问了没有?”
一言不合又打起来,足足过来半个时辰,两人瞬身去到雅阁,一个胸前大片雪白正对着刘清,一个长裙变短裙,白皙双腿就这么站在刘清面前。
龙丘桃溪看向溪盉,轻声道“以后叫樊姨。”
小丫头惊讶道“桃姨真赢了?”
刘清则是满脸无奈,“能不能都先把衣裳穿好?”
两位女子同时瞪眼看来,齐声道“你看见什么了?想看见什么?”
某人无奈,干脆闭上眼睛,心说老子闭眼睛还不行。
挂在脖子里的风语石吊坠忽然一阵微弱响声,只有刘清自己才能听到。
一袭白衣二话不说,瞬身返回那处仙家别院,当即摘下吊坠,只见那吊坠有微弱光芒闪动,十分萎靡。
刘清深吸一口气,杏儿当时说了,这风语石吊坠还有另一半,两人能互相感知到对方安危。如若对方破境,风语石便光芒闪耀,如若对方有性命之危,则光芒微弱。
白衣猛地又换成青衫,刘清手臂颤抖,已经打算当即南下,直去赡部洲了,可手中吊坠猛地一阵闪耀光芒,几乎照亮整个别院,持续盏茶功夫才恢复如初。
刘清自言自语道“这是破境之前遭遇什么危险了么?不是说家里长辈都是那种顶吓人的,怎么会有危险?”
龙丘桃溪与樊雪带着溪盉姗姗来迟,走到刘清面前,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沉默片刻,刘清低声道“我喜欢的姑娘,好像破境元婴了,不过破境之前好像遭遇了危险,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龙丘桃溪问道“上次我好像听那巢矩说,那个姑娘,叫漓潇?”
溪盉脆生生插嘴“师娘名字真好听。”
两个女子齐齐瞪眼过去,小溪盉只好撇着嘴,拉起白鹿去一边,嘴里嘟囔着“我师娘肯定没有你们这么凶。”
樊雪这才开口“既然风语石光芒大放,那位姑娘一定已经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龙丘桃溪猛地大喊了一句溪盉,说咱们去睡觉。吓小丫头一跳,委屈巴巴跑去刘清身旁,眼泪打转,哽咽道“你会不会交朋友嘛!这么凶的朋友,你从哪儿找的嘛!”
樊雪当即大笑,笑的花枝招展。
气得溪盉又指着樊雪,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看你看,还有个老是幸灾乐祸的,这叫我怎么过嘛!”
龙丘桃溪黑着脸走来,抱起溪盉,瞪眼道“你说我凶?”
溪盉眼泪打转,抽噎不停,见师傅没救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