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竖起食指在额头。
刘清没好气道“这又是做什么?”
小丫头只是委屈开口“我怕天打五雷轰。”
刘清笑着摇头,暗骂一句死丫头,真会给师傅解围。
到了半夜,三人重聚院子里,龙丘桃溪那处槐枝,樊雪拿出剑鞘,再把柴黄手里是斧头,王致明手拿冬青叶的事儿说出来。
本以为某人会发火,可他却笑着说“槐枝,冬青叶,斧头,剑鞘。我得了一柄风泉,小和尚手里的,又会是什么?”
二人有些不解,这家伙不是最不拿自己当回事,最拿自己在乎的人当回事,怎么现在却异常平静。
刘清笑着解释“这些东西你们先自个儿拿着,要是给我,我估计就着了船夫的道了。其实离开瘦篙洲之前,我见过船夫,所以我知道,我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
剩余半句,刘清没有说。
以后可不一定。
樊雪走后,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对坐在桌前,一个喝酒不停,一个时不时抢来酒葫芦喝一大口。
唉!青鸾洲的大年初一,连点儿雪花儿都不飘,抬头看月亮?有个屁的月亮。
不知道漓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槐冬的师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李乘舟瞧着是不正经,可其实是个真正的真人。
大年初一,赡部洲的漓姑娘应该能看见雪花儿吧?不是说她的家乡,常年飘着雪花么?漓姑娘会不会也像自己这般想她一样想我?漓姑娘有没有想念自己做的麻什?
算上今天,漓姑娘已经一整年没见到自个儿了,自己却十四年没见漓姑娘了。
漓姑娘,我真的好想你。
龙丘桃溪一声冷哼,刘清这才回神,面色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愧疚与不知如何是好。
刘清苦笑道“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真不知道怎的就让你喜欢了。”
女子瞪眼看来,闷声道“我他娘的问谁去?再说了,这我要能管得住,至于奔袭几百万里,在个破渡口等你半年多么?”
刘清只觉得好无奈,龙丘桃溪却继续道“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如果这样能心安,就这样想好了。”
其实刘清懂这个感觉,他不就是稀里糊涂,等发现时,已经喜欢漓潇了。
说句老实话,真的不是因为漓潇的美貌,而是那个明明比他小,却懂得极多,还古灵精怪。初次见面时的装可怜,最让刘清印象深刻了。
刘清也怕,怕漓潇只是因为害的自己身受重伤,才生出一丢丢怜悯之情。
之所以慢悠悠往南,其实不止想着走万里路见万种人,去压下自己破山河境时的弊端,更多是怕,到了赡部洲后,漓姑娘笑着说,咱们做好朋友就好。
两人就这么坐着,到最后,刘清没喝醉,倒是龙丘桃溪醉的稀里糊涂,双臂环在桌上托着脑袋,傻笑着望向一袭青衫。
龙丘桃溪忽然散去酒气,认真道“能不能让溪盉先跟我回神鹿洲,你见过她之后,来神鹿洲接溪盉。”
刘清叹气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听够了没有?”
溪盉笑嘻嘻从门口走出来,刚想说一句还是想跟着师傅,可见到桃姨乞求神色,溪盉深吸一口气,咧嘴一笑“那我就跟着桃姨,师傅一定不要忘记来接我。”
刘清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龙丘桃溪手指点着桌子,笑道“最起码要你坐上去栖霞洲的渡船吧?”
……
赡部洲的木秋山,其实极少有人知道,外人老远看去,其实就是一座白雪覆盖的山头儿,在大泽一畔,并无奇异之处。
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坐在木秋山那道瀑布旁的亭子,夜色中看着一片一片雪花滑落。
一位腰悬冰晶长剑的绝美女子凭空出现,满脸心疼之色。
“着什么急?本命剑又跑不了,境界更跑不了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娘亲不要活活伤心死?”
漓潇只是问道“为什么我不跟爹爹姓张,也不跟娘亲姓离,而是要在离前面加个水?为什么早早姐姐,明明管你们叫爹娘,却已经是渡劫之上,比你们境界还要高?”
女子笑着说“潇潇,别怪你爹,他只是想让你不被某些事波及。之所以想让你嫁给江天,不是因为那小子多好,而是那小子有本事保护你。”
漓潇倔强道“娘!你信不信,我喜欢的那个人,终有一天会站在人间顶峰,可拳开天地,剑碎山河?”
说这话时,漓潇一股子自信神色,教一旁女子忍不住打趣道“那他来了后,要是打不过江天呢?”
“哦,对了,巢矩跑去寻他了,传信回来说被人揍了一顿。”
漓潇猛地皱眉,气呼呼道“姓巢的有种别回来,回来我打不死听!”
说着问道“爹爹呢?闺女受了伤,他问都不问,有这么当爹的吗?”
绝美女子坐在漓潇身旁,看着雪花,轻声道“去忧舍峰了,估计喝的大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