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杏儿开口问道“藤霜,你最喜欢做什么?”
藤霜笑着说“小时候其实挺喜欢养花的。”
……
一大清早,溪盉偷偷摸摸起床练拳时,刘清便拉着一头白鹿回来。站在远处看那粉裙小丫头乱抡拳头,有时还好似蓄力一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呀的一声往前出拳,等好半晌才睁眼,然后就蔫儿哒哒的自言自语,说啥时候才能跟师傅似的,一拳隔空砸碎东西。
刘清轻轻咳嗽一声,小丫头连忙站直身子,红着脸转头,还没有等埋怨言语出口,见着那头日思夜想的白鹿,立马迈开步子狂奔过去,欣喜抬头,“师傅,你把它买回来了啊?”
刘清无奈摇头,死丫头明明很想要,就是不愿让龙丘桃溪与自己花钱,差点儿就给个老东西盯上。
于是板着脸,沉声道“以后想要什么东西,得告诉师傅,买得起的,觉得该买的,师傅自然会给你买。不许再偷偷花小荷包里的贝化,知道么?”
溪盉委屈巴巴的拉住刘清袖子,撒娇道“师傅别生气嘛!溪盉听话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就抱着白鹿到一旁,取出阴阳鱼,蹲着指向黑白鱼,说道“白鱼是女儿,黑鱼是儿子,我是娘亲,小鹿是爹爹。”
黑鱼翻起鱼眼,心说大小姐,这是一只母鹿啊!
趴在琉璃盅上,看向刘清,以心声哀嚎“老爷啊!管管你闺女,我认她当主人就算了,还得让她做娘亲?”
可刘清都懒得搭理它,瞧瞧人家白鱼,话不多说,已经走入角色内心了。
……
位列青鸾洲天骄榜与美人榜的樊雪,摆擂招婿,自然极其火爆。
刘清走到擂台不远处一看,当即想翻白眼。
好家伙,一枚泉儿换一次上擂台的机会,他娘的怎么不去抢?拿这当生意做了是么?
每天都有二十个名额,角逐到第一名,才有机会在每月的初一与一整月的第一交手,三十人再角逐出首位,才能与樊雪对打,还的是同境界。
大致算了算,娘的,一天躺着就能收二十枚泉儿!
龙丘桃溪看出某人已经钻钱眼儿了,以心声打趣道“等溪盉长大,成了大美人儿,你也可以设擂啊,一场两枚泉儿都行。”
刘清黑着脸瞪去,没好气的“我就那么喜欢钱?我只是穷的!”
小丫头跟在刘清身旁,牵着一头白鹿,猛地指向一处,小声喊着“师傅师傅!你看,昨个儿那个骑蛤蟆的也在唉。”
刘清看去,是一个金丹修士,胯下蛤蟆只比他低一境,不过不知是什么缘故,并未化形。
今个儿擂台打斗,两侧设有雅阁,刘清猜到会收钱,可没猜到一处雅阁,要一枚布币。
以后要是做生意,一定要扯上樊雪才行。
没法子,要了一间雅阁,带着溪盉与龙丘桃溪上去,就看着那些个人争夺首位。
足足等到天黑,刘清一觉睡醒,询问道“谁得了首位?”
溪盉撇了撇嘴,叹气道“唉!樊姐姐也挺好看的,这下要嫁给骑蛤蟆的喽。”
刘清眼神古怪,龙丘桃溪已经转头看向溪盉,露出个真诚笑脸,轻声道“溪盉啊!樊雪可比我年纪大,比你师傅更要年纪大,已经是个快四十的老女人了,你叫她姐姐,不合适吧?”
吓得溪盉一个激灵,苦兮兮道“那叫樊姨,樊婶儿?”
龙丘桃溪思量片刻,笑着说“待会我跟她打一架,要是赢了,你叫她姨,要是我输了,你就叫她婶儿。”
小丫头只得点点头。
嗖一身,龙丘桃溪身穿白衣瞬身前往擂台,瞪眼看向樊雪,喊道“狐媚子,下来与我打一架!”
骑蛤蟆的金丹中年人左看又看,拿手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你一个女的,要娶樊仙子?你打擂没有啊你?”
龙丘桃溪哪儿愿意理他,随手指向雅阁,“看见那个白衣剑客没有?打赢他,樊雪就嫁给你。”
这位“蛤蟆仙人”看向樊雪,后者笑着点头,于是他骑着蛤蟆一步跃下擂台,大笑着指向刘清,喊道“那小子,听到没有,樊雪仙子怕我打不过她,打不过就不能娶她,现在让我打赢你。”
刘清心中无奈,朝着龙丘桃溪翻白眼,心说关我什么事?
樊雪落到擂台,啧啧道“你这小妮子,到现在还记仇?不就是教你一手倒追刘公子的独门绝技么?”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瞬间拔出双刀,指着樊雪,冷声道“过来挨打。”
一袭红衣微微侧身,一条赤色蛟龙由打其袖子里蹿出,咆哮着往龙丘桃溪去。
只眨眼时间,两人已经从擂台打到半空,多半要打到云海之上了。
那位“蛤蟆仙人”黑着脸,沉声道“凝神境界的小子,你要是不想打,等樊雪姑娘回来之后,你当着她的面认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