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言任何不治!”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是对威廉姆斯爵士“不治之症”论断的有力回击,更是对中医“仁心仁术”、“生生不息”精神的最佳诠释!
明伦堂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的压抑绝望不同,充满了一种震撼、难以置信、以及……隐隐的期待!
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双眼中,滚出两行热泪。他嘴唇颤抖,努力地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但那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孙邈深吸一口气,与华济世、孙十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病之难,也比任何人都希望,卫尘所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陈景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狂妄”、“荒谬”,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卫尘展现出的自信、气度,以及那套闻所未闻的“神农续命针”,还有方才“以气御针”的神迹,让他所有的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南宫文轩深深地看着卫尘,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寒意。此人,绝不可留!
威廉姆斯爵士脸色变幻,他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卫尘的说法。用“气”和针,就能治疗连欧洲最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绝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方才“以气御针”的事实,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坐了回去,但目光却死死盯着卫尘,他要看这个东方年轻人,如何收场!
孙邈缓缓站起身,苍老但依旧洪亮的声音响彻明伦堂:“卫尘,你方才所言,可有把握?”
卫尘迎着孙邈的目光,坦然道:“晚辈愿尽力一试。至少,有七成把握,可延缓病情,改善其现有症状。至于能否创造奇迹……需看天意,亦需看患者自身造化,及后续调治。”
七成把握!延缓病情,改善症状!这已是近乎奇迹的承诺!要知道,在此之前,此病被认为是无药可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
“好!”孙邈重重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既如此,老夫准你一试!但此患年高体弱,病情危重,施术风险极大,你需谨慎行事,量力而为!”
“晚辈明白。”卫尘躬身。他知道,这不仅是治疗,更是一场关乎中西医理念之争、关乎大夏医界颜面、关乎他个人前途的豪赌!赢了,他将一步登天,名动天下;输了,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身败名裂,甚至承担医疗事故的罪责。
但,他必须一试。不仅是为了这可怜的老者,为了中医的尊严,也为了……他自己心中的道。
他转向轮椅上的老者,温和而坚定地说道:“老人家,信我,便让我试上一试。过程或许有些痛苦,但我必尽力而为。”
老者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决绝。
卫尘不再多言,对旁边的医士道:“准备静室,热水,酒精(此时已有高度蒸馏酒用于消毒),干净的布巾。取我金针来。”
他又转向三位泰斗和众评委:“此针法耗时较长,且需安静环境,不宜旁观者众多,以免干扰。请允许晚辈与患者独处一室施术。柳姑娘可为我助手。”
孙邈略一沉吟,看向华济世和孙十常。两人都微微点头。
“可。”孙邈沉声道,“我等与威廉姆斯爵士等,可在隔壁静候。但需有两位太医,与柳姑娘一同入内,记录、协助,并确保安全。”
这是应有之义,既给予卫尘施术空间,也起到监督见证作用。
“谢前辈。”卫尘拱手。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他要以“神农续命针”,辅以《神农诀》真气,挑战这个时代被认为的绝症——渐冻症!
这不仅是医术的较量,更是两种医学体系、两种文明理念的碰撞!而他,将站在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