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8章 阿念说:我记住了
阿念在星河边缘守了一年。一年里,他每天站在谢临舟身边,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四块石头,看着那缕光。他不说话,只是站着。但他站在那里,谢临舟就觉得,没那么冷了。不是天不冷,是心不冷。他等了那么久,等来一个人。不是他要等的人,但也是一个要等的人。
这天,阿念要走了。他爷爷病了,他得回去照顾他。他站在谢临舟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谢临舟,我要走了。”
谢临舟点头。“走吧。”
阿念问:“你们还等吗?”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等。”
阿念问:“等谁?”
谢临舟说:“等你。”
阿念愣住了。“等我?”
谢临舟点头。“等你。等你回来,等你记得,等你够了。”
阿念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了很久。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他等了那么久,他活着,就够了。”他忽然觉得,也许爷爷说得对。也许不是等一个人,是等一颗心。一颗记得的心,一颗不怕的心,一颗够了的。
“我记住了。”阿念说。
谢临舟笑了。“记住什么了?”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记住你们在等。记住你们守了三万年。记住你们活着。记住你们够了。”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记住了,就够了。”
阿念也笑了。“够了。”
他转身向星辰城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谢临舟,我还会回来的。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总有一天会回来。你们等着,就够了。”
他推门而出。
谢临舟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星河边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等着,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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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那个孩子走了。他说,他记住了。他说,他还会回来的。”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将军,您等他吗?”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等。等他回来,等他记得,等他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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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在等,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那个孩子走了,”他轻声说,“他说,他记住了。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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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在等,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那个孩子走了,”她轻声说,“他说,他记住了。她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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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阿念走了,他一个人站着。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哥,”谢临舟轻声说,“他走了。他说,他记住了。他说,他还会回来的。他说,让我们等着。”
谢临渊笑了。“等着,就够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等着,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来的,来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会回来的。该记住的,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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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