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6章 阿念说：我陪你们等

    阿念在星河边缘守了一个月。一个月里，他每天站在谢临舟身边，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四块石头，看着那缕光。他不说话，只是站着。但他站在那里，谢临舟就觉得，没那么冷了。不是天不冷，是心不冷。他等了那么久，等来一个人。不是他要等的人，但也是一个要等的人。

    这天，阿念又开口了。“谢临舟，我陪你们等。”

    谢临舟看着他。“你爷爷让你来的？”

    阿念摇头。“不是。我自己要来的。爷爷说，你们在等。他说，让我陪你们等。但我想陪你们等。不是他让我陪，是我自己想陪。”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要陪？”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因为我爷爷等过。他等了三万年。他等到了。他说，等到了，就够了。我也想等。等到了，就够了。”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爷爷等到了什么？”

    阿念说：“等到了您。等到了谢临渊。等到了陆沉。等到了苏晚。等到了归墟退，等到了暗卫的真相翻出来，等到了守夜者的灯还亮着。他等到了。他说，够了。”

    谢临舟蹲下来，看着阿念，看了很久。“你爷爷活着，就够了。你来了，也够了。”

    阿念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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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那个孩子说，他要陪谢临舟等。不是他爷爷让他等的，是他自己想的。”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将军，您等到了吗？”

    陆沉沉默了很久。“等到了。等到了黑虎，等到了谢临舟，等到了苏晚，等到了苍玄。等到了归墟退，等到了暗卫的真相翻出来，等到了守夜者的灯还亮着。等到了。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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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在等，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那个孩子要陪他等，”他轻声说，“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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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在等，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那个孩子要陪她等，”她轻声说，“她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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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阿念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阿念，”谢临舟忽然问，“你怕不怕？”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谢临舟笑了。“你爷爷教你的？”

    阿念点头。“爷爷说，谢临舟说过这句话。他说，你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他说，让我记住。”

    谢临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爷爷记得。他记得，就够了。”

    阿念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来的，来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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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