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当即反驳:“所以说,他怎么没做出成绩,成功带节奏但是输球的715姑且不论,至少有粉苹果奇迹啊!”
“我就问你,他入行了么?”
扒了摸登时语塞。
“哈坎追着要给他主教练位置,他怎么做的?”
他落荒而逃。
“不光如此,就像你说的,其实715也算啊,他怎么做的?”
他更过分,发个短信就直接偷跑,打算一辈子不回来。
朴鹫说,后面再硬,也得讲基本法。葡萄逆袭土全其实是硬塞给南卫的功绩,并不是南卫有多么英明神武,栓条狗其实也能缔造所谓粉苹果奇迹。旧世界即便要干拔谁,先办事后补票,齐活了再顶格,才算基操。
扒了摸仔细一想:虽然有些偏激,其实也有道理——那与其说是逆袭,更像是扮猪吃虎。没有核心,八成也能赢土全那个松散的草台班子,只是搞不出侮辱性那么大的比分来。
路铺好,形式不能少,要么踢,要么当教练。结果呢,烂泥扶不上墙,两个都不选,导致赢了你也有份,但上不了桌,或者说上的是小孩那桌。
本来可以当王,愣是成了王的小孩。
足球大人当时有个致命的误区,你葡萄那帮人都是王,我绕着走,王的小孩,我怕他个屌毛。
为了挣表现,争先恐后都去欺负小孩哥,马上倒了大霉,连蹴帝都被架在火上烤,这才有了出月鸟那帮英中英正式创业的基础。
扒了摸想到关知的棋差一招,恍然大悟:“王杀王的小孩就是天经地义。魏廿皋胜者为王再号令群雄宰卫佳皇这个小孩哥就顺理成章,且势在必行。”
千钧一发之际,小孩哥上桌了。
他哭着说出六字救命真言:扒总我想踢球。
这才从鬼门关拉回来。
扒了摸叹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很多是自娱自乐的滤镜,但事实上有没有真感情难说,也不重要。”
朴鹫笑问:“那什么才重要?”
“你对她有用。”
说要干死却半天不干的当下,朴鹫不想再等,又问一遍:“如果魏廿皋被他刺死,你还会抗争吗?”
扒了摸不再迷茫,也正视朴鹫:“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用处。所以卫佳皇注定杀不死魏廿皋。”
朴鹫会意,“喔”了一声,不打算追问,正准备转过一边去,却听扒了摸反将他一军:“你的三年准备呢?”
朴鹫失笑:“睚眦必报可不像扒总的作风。”
球场上发生什么他们已经不在意了。彼此确认过眼神,知道已经在一个频道。
说卫佳皇只配坐小孩那桌,你们又何尝不是呢?
黑暗让你抗争,三年准备,还不如卫佳皇的跑路呢!
人家在慌不择路之下,很快就进到死胡同,陷入绝境,然后就进步了!
你们呢?
好整以暇地虚度光阴,何曾真正直面那巨大的阴影?
难怪召赞大魔王比他们还着急。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步步为营,又怎么能成为合格的工具人呢?
每一场都是决赛,每一天都可能是终点,向死而生。
扒了摸的目标更直白:是时候直面各自的原点,我的原点,不在韩单,在魏廿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