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杨优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嫉妒吗?”
史莲挚不答,且心如止水。
“一开始我会猜常江蹴后。常江是自己人,蹴后是真正的天命代理人,一个最信任,一个实权最大。”
要么最信任,要么不得不低头。
对此,卓雕群里无异议:开始谁都这么想。
“但人都是有想法的。”
群成员再次达成一致:废话。
“你们没有。”
五个狠人立刻什么也不想。
“六个圣饼,我的是不得不发,你们是应得的。皇帝说的清楚明白,叫我们吃了看直播。”
史莲挚表示委屈:“看不到直播啊?”
乐杨优指着他笑:“和你们开群聊的原理相同,意识里看。”
卓雕好生惊恐:“我们开群聊你竟然也知道?”
乐杨优冲他竖大拇指:“用你们的话讲——棒棒哒。”
他又补充道:“原来以为说得比唱的好听已经至高境界,到了御花园才开眼——内心戏都还能无懈可击,不愧是强势登顶的新五绝。”
五大唐朝队长面面相觑,一副完全不知所云的痴蠢模样,乐杨优却意味深长地续道:“皇帝刚才说天命已经在最新版的《规则补充说明》追加领主的概念——最高阶的地域支配者,叫领主。当今天下,明确踏入这个位阶的只有两个人——他自己和普者黑仙女的召赞。《规则补充说明》还‘将’强调,地区顶级球队首领如果晋升领主,他的辖区即领地。皇帝举例说明,召赞的领地便是整个雨北省。领地内一切贯彻领主精神的公共活动,领主以下除非亲临现场都无权观看。如果是领主发起的私密活动,即便同为领主也不容窥探......”
说着说着,五大队长依然表情丰富,心如死灰。乐杨优渐渐收起残存的轻鄙,以及现在会觉得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恐惧:不用怀疑,不论是方瓷,唬烂的名嘴,还有不靠谱的狗头军师,都说中了,他们就是新五绝!
很有可能“新”也是多余的,蹴帝最倚重的从头至尾就只有他们五个!
他们也值得,因为某种意义他们才是真正非同小可的怪物。
唐朝这边第一个吃螃蟹的召赞最开始在普者黑搞的动作,乐杨优其实也有关注过。
但说实话,都是他玩剩下的。
如果说火把洞杯算村超,那类似的“里超”他很早就发动了,没多久遍布合淔。
合淔的旧世界足球基础十分薄弱,除了也下便当这支降维打击的不败雄师,清朝的门槛并不高,有瓷娃娃势力在民间的活跃,加之他采纳某些人的建议,在暗处以高明手段引导大家情绪膨胀,野球世界不服就干的情绪高涨,甚至很多球队志存高远,计划在不久的将来以生斗的方式逆袭清朝,随之而来的能量激增很显着——然而看得见,摸不着。
这种感觉很微妙,也说不出为什么,总之十分确定这激增的部分是天命划归他名下的存款,但和召赞最大的区别,他就是取不出来,没法用。
招安的幕僚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乐杨优当场就把这家伙斩杀,又扬言接下来就拿玩沉默是金的开刀。
成功逼着其他人七嘴八舌标新立异。
冷眼旁观求生欲极强的高参们内卷,倒还真让乐杨优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用求同存异的法则从中整理出思路。
可以确定的是天命没有对蹴帝这个人不满意,但一定不爽天下的现状,需要这个粗糙的社会体系产生质变,短期内要实现质变有且只有一个办法——激进的变革。
普遍的认知里,蹴帝挺过了因土全粉苹果竞技场之败触发的天罚危机,也就是最终的小杰野森之战,干掉櫜頫卛关知郑掷亿三大反贼,尤其是明确立魏廿皋为便宜储君以后,他的地位空前稳固。
而小蹴帝的高参们都认可的是:稳的是蹴帝,其他人却面临迫在眉睫的重新洗牌。
蹴帝一开始采纳徐胖子的建议,用归化大法来敷衍塞责,意图保全职业足球共荣圈的主要特权。很显然,天命并不太买账,有名无实的归化队长更多充当的是高级工具人,并不能撼动固有的阶级壁垒,简单说打比赛把你当干部,不打比赛的时候讲非我族类,至于负责全队医疗保障的那项特权,对于圈内那种演戏多过竞技的运动来说,其实用处不大。
天命的反应很直接——你归化你的洋大人,我砍你本土大人的神通。
具体到每一个普通的足球大人,神格还在,最低限度他还能做行走的春药,若无特殊手段,所有凡人见了依然只能跪舔——但是,体量大幅缩水。
以前,再小的咖,灭一个帮派跟玩似的,都不带喘气,搞归化新政以后,你让人跪着可以,触动杀意,帮派分子立刻会站起来,结局虽然是自取灭亡,但已经不能说是飞蛾扑火。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