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雕是激进派:同时动手还是争先?
贺超凡先怂了:会不会是借刀杀人?皇上想办他,害怕被反噬,拿我们试水?
史莲挚相当不屑:那又如何?徐胖子前段时间那么重要,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坐冷板凳!嫡系就别怕犯错,态度决定一切,真要是他保不了,那你还想活么?
嗤一声冷笑,刚把口中残饼拿出的乐杨优,另一只手做格挡状。
真让尤熏,卓雕,贺超凡,史莲挚注目的是已然腾空的余璇祭,他们看着那势在必行的回旋踢心悦诚服:怪不得人家最得宠,这行动力真比不了啊!
但很快,四人就纳了闷:收拾个低阶干部,中距离神通过去,一波带走干干净净,也不怕糟践了陛下的奇花异草,拳打脚踢是要演什么?
然后就听见余璇祭惨叫着倒飞出去——回旋踢竟然被反弹了。
顾不上关切被打倒的先锋,四大队长不怒自威,长身而起,瞬间把乐杨优围在核心,那压迫感仿若天庭里的四大天王。
只可恨在卓雕的领域里没法作伪,演得气势磅礴的合围内核却是心怀鬼胎——
卓雕最气:余璇祭你搞什么飞机?快踏马起来!还有你给我个解释,你这么爱演,他给你什么好处!
贺超凡最擅思变:你近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他偷偷给你看了什么信号?卧槽,你那野兽般的直觉是不是抓到了什么线索?小蹴帝是不是陛下过去那短命孩子转世?
尤熏最着急:刚才不是说态度决定一切么?咱们是不是要准备开始舔他了?
史莲挚最横:我不管那么多,我就弄死他!
余璇祭激他:你不是他对手。
乐杨优直接说话:“谁告诉你们唐朝就可以随便拿捏清朝?”
史莲挚直接发功。
五双眼睛凝视下,他发了个寂寞。
史莲挚反应过来:“御花园里有禁制!”
乐杨优就打他脸,也发功,屈指弹空气,然后史莲挚一屁股坐地上。
典型的伤害不大,侮辱极大,史莲挚哪里忍得:“反了!”
这时候才明白余璇祭干嘛舍魔法非用物理攻击。
虽然不知道主人抽哪门子疯,偏帮一个穷乡僻壤的外人,但他觉得不管主人怎么想,狗始终要活得有个狗样,这“人”他咬定了:拼上这条命搞,你还能四两拨千斤?御花园伤我堂堂唐朝队长还想活?这可是造红点的神助攻!
卓雕等人大骇,再不敢腹诽,连余璇祭也叫出声来:“冷静!”
只见史莲挚青筋暴起面容狰狞,双拳紧握,重心下沉,感觉随时都会弹射出去,偏偏纹丝不动。
四位队长都懵了:还真能冷静下来?
“呸呸!”
箭在弦上的史莲挚完全没被小蹴帝放在眼里,疑似鲜花饼的些许碎渣从乐杨优口里落地。
余璇祭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居然敢吐饼?”
乐杨优一愣:“吐饼?哪跟哪呢——姑且算吧,那又怎地?”
卓雕尤熏贺超凡包括僵立的史莲挚个个惊呆了:他明明看见是谁做的饼,还敢吐!
乐杨优也好奇:“你们为什么不敢吃饼?”
五位大人沉默了。
不但嘴上不说,也停止了内部的心灵交流。
小蹴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卓雕狠瞪他:“你什么意思?”
小蹴帝觉得此时也不必讳言:“本来一直很诧异为什么蹴帝的新中心会是你们。”
卓雕闻言反倒放松了,他也说那四个字:“原来如此。”
“你果然都不生气。”
连史莲挚都听懂了:这兔爷的意思是以我们的水准本该一点就炸的。
余璇祭加入群聊:他为什么不猜现在VIp观战室那三个?
尤熏略微吃惊:三个?徐胖子,太子,还有谁?
其他群成员都知道:孙大山!
乐杨优手上还有块剩下的饼,他冲五人晃了晃:“圣上做的饼,所以叫圣饼?”
大伙现在认定这厮路子太野,没敢接茬。
这厮打了个响指,史莲挚应声倒地。
卓雕们方才晓得并非史莲挚能忍,而是小蹴帝神通作祟。
史莲挚默默爬起,连内心都懒得有什么想法。
“当面做了六个,说好一人一个,不吃的才奇怪呢。”
大家都向史莲挚学习,不但无言以对,而且脑空空。
“吃了会怎样,你们没可能不知道吧?”
卓雕眼巴巴的看着小蹴帝:“吃了会怎样?”
乐杨优拍手笑道:“所以我想到了,什么样的人才能撑到最后?最开始的常江蹴后,后来王小贝高森孙大山,最近的徐胖子,魏廿皋,他们都缺了一样东西。”
五大队长齐问:“什么东西?”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