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次元的夹缝确实非常的危险，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虽然原著里没有在这方面如何展示，利欧以前也没什么机会体验一番，可这次在次元的夹缝中畅游，他终于是明白了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忌讳。...“他……”雪之下雪乃话音未落，后颈一暖，高岭的额头已轻轻抵在她耳侧，呼吸微沉，却异常平稳。那不是慌乱，也不是欲盖弥彰的掩饰——是某种更沉、更烫、更不容回避的确认。她浑身僵直，指尖无意识掐进自己小臂内侧的皮肤里，留下四道泛白月牙形的压痕。浴巾边缘擦过她小腿，带着水汽未干的微凉，而高岭赤裸的胸膛却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板，烫得她脊背发麻。她想骂，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想挣，可腰被牢牢箍着，脚尖离地三寸，连重心都失了依托。“你抖什么？”他忽然问，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松木。“谁、谁在抖？！”她咬牙，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放开我！这成何体统——”“体统？”高岭轻笑一声，竟真的松了半分力道，却顺势将她转了个向，让她面朝自己，鼻尖几乎相抵，“雪之下同学，你上周三凌晨两点二十七分，在阳台用手机查‘恶魔契约缔结后眷属是否具有法律婚约效力’，查了七次，删了六次，第七次截图发给了椎名真昼，附言‘纯学术探讨’。”雪之下雪乃瞳孔骤缩。“你——”“你昨天中午十一点零八分，把结城明日奈拉进天台储物间，关上门，盯着她看了四分十三秒，然后问：‘如果他先碰你，我会不会……生气？’”她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高岭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不灼人，却像X光穿透所有伪装——看穿她藏在冷静表皮下的震颤，看穿她深夜反复删改又重写的日记开头，看穿她每次路过结城明日奈房间时故意放慢三秒的脚步，看穿她昨夜听见浴室水声时，指甲在掌心划出的那道细长血线。“你从来就不是在等我开前宫。”他拇指蹭过她下唇，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你是在等我先选你。”空气凝滞。窗外，夏夜的风终于卷起窗帘一角，带进几缕栀子花香。远处传来结城明日奈趿拉着拖鞋上楼的轻响，嗒、嗒、嗒，由远及近，停在浴室门口。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又顿住。雪之下雪乃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她突然抬手，狠狠推开高岭肩膀。这一下用了全身力气，高岭竟真被推得后退半步，浴巾下摆晃荡，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立刻挺直脊背，下巴扬起，雪白脖颈绷出一道冷硬弧线。“荒谬。”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度，“你以为这种事……能靠猜测定论？”高岭没反驳，只歪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要不要打个赌？”“赌什么？”“赌你今晚睡不着。”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系紧浴巾，“赌你翻来覆去想三件事——第一，他刚才说的每句话是不是真的；第二，为什么他偏偏知道这些；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发颤的指尖，“赌你到底敢不敢承认，你比他更早一步，就把‘我们’当成一个整体在想了。”雪之下雪乃喉头滚动，像吞下一颗滚烫的玻璃珠。她想冷笑，可嘴角刚扬起一毫米就僵住。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钉在地板上。想说“胡言乱语”，可舌尖抵着上颚，迟迟发不出声。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结城明日奈裹着宽大浴袍站在门口，发梢滴水，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看见雪之下雪乃通红的脸，看见高岭松垮的浴巾，看见地上两双凌乱的拖鞋——其中一双是雪之下雪乃素日从不离脚的浅灰色毛绒兔耳款。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结城明日奈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没看高岭，目光直直落在雪之下雪乃脸上，安静三秒后，忽然抬手，将额前湿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那是雪之下雪乃去年冬天送她的生日礼物。“雪乃酱，”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雾气，“你耳朵好红。”雪之下雪乃猛地攥紧拳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她死死捂住的真相——原来她连最细微的生理反应，都早已被另一个人默默记在心里。高岭适时开口：“明日奈，去把吹风机拿来。”结城明日奈应了声“嗯”，转身时裙摆旋开一道柔和弧线。她没回头，却在经过雪之下雪乃身侧时，指尖极快地、极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那一触即离的温度，比高岭的怀抱更烫。雪之下雪乃怔在原地。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的傍晚。她抱着一摞归还的图书穿过图书馆后巷，看见结城明日奈蹲在梧桐树影里，正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什么。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专注的眉眼。雪之下雪乃本想绕开，却瞥见画纸上不是风景——是她自己。侧脸轮廓，垂眸看书的姿态，甚至袖口滑落半截的手腕弧度，都精准得令人心悸。她当时驻足三秒，结城明日奈抬头，笑容温软：“啊，被发现了。雪乃酱的侧脸，比教科书插图还适合当素描范本呢。”雪之下雪乃说“无聊”，转身就走。可当晚，她翻遍手机相册，找出唯一一张结城明日奈偷拍她的照片——春游时她倚着樱花树假寐，对方蹲在两米外，镜头虚焦，却把光晕里她睫毛投下的阴影，拍得纤毫毕现。她删了三次，第四次点下“保存”。“……你在想什么？”高岭的声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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