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奇观误国啊(1/2)
春秋胡言乱语!历史发生巨变!此战决定了此后五百年的历史!..........有这么多事情在这里,路明非很难对所谓的玛雅人预言有什么想法。玛什么?雅什么?没听说过...钢梁断裂的尖啸还未散尽,长枪枪尖已抵在路鸣泽掌心三寸——不是刺入,而是悬停。一滴血珠自他虎口沁出,极小,却在被拉长的时间中缓慢膨胀、震颤,像一颗将坠未坠的赤红露珠。孙策没动。不,是动了。他右脚碾碎脚下锈蚀的铆钉,整段横梁向下塌陷半尺,而他左臂微沉,枪势随之压低三分。枪尖那滴血,被无形气劲逼得倒流回路鸣泽皮肤之下。这不是试探。是校准。路鸣泽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轻蔑,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尘埃落定的笑。他松开左手,任那杆枪如活蛇般弹回孙策手中,右手却并未收回,而是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孙策面门——嗡!一道无声震荡自他掌心炸开。空气骤然凝成琉璃状的弧面,蛛网般的裂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蔓延至孙策眉心。他瞳孔猛缩,长枪横扫,枪杆与那层空气屏障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迸溅,在慢动作里拖曳出七道橙红尾迹,如同七颗坠落的星子。夏弥在过山车第二排猛地吸气。她认得这招。不是路明非教的,是父亲当年在江东军帐里随手演示过一次——用“崩云”震碎三丈外悬吊的铜铃,铃舌未断,铃身却寸寸龟裂。那时她才八岁,蹲在案几下啃蜜渍梅子,抬头看见父亲指尖掠过空气时泛起的涟漪,像把整条长江揉皱又铺平。可眼前这一掌,比记忆里更沉,更钝,更……不讲道理。因为孙策后退了。不是踉跄,不是闪避,是整具身躯如被巨锤砸中的铜钟,向后滑行三步,每一步都在钢架上踏出蛛网状凹痕,靴底铁钉犁开金属,溅起灼热银屑。他喉结滚动,咳出一口黑气,雾气落地即蚀穿钢板,腾起青烟。“你不是他。”孙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他不会用这种……野狐禅。”路鸣泽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纹深处,朱雀纹路正一明一灭,像一颗搏动的心脏。“野狐禅?”他抬眼,目光扫过孙策胸前铠甲缝隙里渗出的暗金色丝线——那是天意编织的傀儡经络,细密如蛛网,正随着呼吸明灭。“你身上缝着三百二十七根‘命缕’,每根都连着北欧神话里一根世界树的根须。你连痛觉都是借来的,还配谈禅?”孙策没答。他只是将长枪斜插进脚下钢梁裂缝,双手按住枪杆,腰背弓起如满月之弓。刹那间,他周身雾气翻涌,不再是稀薄游丝,而是化作实质般的墨色潮水,沿着轨道奔流、聚拢、沸腾。雾中浮现出无数残影:持戟怒吼的少年,跨马劈开浪涛的将军,醉卧船头仰天大笑的狂士……最后所有残影坍缩为一点,尽数灌入他双瞳。那双眼,彻底黑了。不是失明的黑,是深渊吞没光线的黑。黑得能听见寂静本身在尖叫。昂热在时间零中急速后撤,手已按在刀柄上。他认得这种状态——龙王暴血前的“临界点”,但更糟。这是被天意强行塞进龙骨里的“神格烙印”,正在覆盖宿主残存意志。孙策的魂魄正被碾成齑粉,只为给那尊篡位的伪神腾出神龛。“楚子航!”昂热低喝,声线绷紧如弦,“带夏弥去控制室!现在!”楚子航身形已动,黑色风衣在迟滞气流中猎猎如旗。他伸手去拉夏弥手腕,却见她盯着路鸣泽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朱雀吊坠里,指节泛白。“别碰我。”夏弥声音很轻,却让楚子航顿住,“我要看着。”不是任性。是决绝。她刚找回父亲,就亲眼目睹他走向另一个“死局”。若这次再闭眼,下一次睁眼,或许只剩一具被雾气裹挟的、连尸骨都难以辨认的躯壳。楚子航沉默一秒,反手抽出腰间折刀,刀刃在慢速光线下泛着冷蓝寒光:“我守你侧翼。”远处,雾海中央。路鸣泽终于动了。他没有拔剑,没有突进,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就是这一步,脚下整段钢轨无声熔解,赤红铁水如活物般向两侧分流,避开他足尖半寸,又在他身后重新凝固为扭曲的莲花状结晶。他走过之处,雾气自动退避三尺,露出下方锈迹斑斑却纤毫毕现的钢铁肌理。孙策动了。不是冲,是“坠”。他整个人从钢架顶端垂直坠落,长枪倒提,枪尖直指路鸣泽天灵盖。坠势越来越快,快到撕裂空气的尖啸凝成一道白色音锥,锥尖所指之处,连被拉长的时间都在震颤——仿佛连“时间零”这规则本身,都在他坠落轨迹上出现细微的、不祥的褶皱。路鸣泽仰头。就在枪尖距他眉心不足一尺时,他忽然侧身。不是闪避。是让。让那凝聚了万钧之势的一击,擦着他耳际掠过,轰向他身后的游乐园主塔。塔顶旋转餐厅玻璃应声爆裂,碎片悬浮在半空,每一片都映出孙策狰狞扭曲的倒影。路鸣泽却在此刻抬手。不是攻,是抚。五指虚按在孙策因全力挥枪而暴露的后颈上。那里,三根暗金命缕正疯狂搏动,像三条濒死的毒蛇。“疼吗?”他问。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噪音,清晰落入孙策耳中。孙策浑身一僵。不是因那抚触,而是因这问题本身。太久没人问他疼不疼了。自他被雾气裹挟着坠入长江,自他看见父亲棺椁上未干的血迹,自他亲手斩断最后一丝对江东的眷恋……再没人问过。路鸣泽的手掌微微下压。“咔嚓。”一声轻响,细不可闻。可孙策猛地瞪大双眼。他感到后颈某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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