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虔州的铁锋利,还不怕海水锈。”
我们按计划分兵驻守:刘鹏带五千兵士留在东福克兰岛,负责建设港口与农田;郭虎率玄鸟斥候队探索西福克兰岛,寻找更多矿藏;我则带着周铁与李忠返回温泉站,筹备冬季的补给。
离岛前,我在港湾的礁石上刻下“福安岛”三个字。涨潮时,海浪拍打礁石,字迹在水花中若隐若现,像在与过往的洋流对话。刘鹏指挥兵士在礁石旁埋下铜盒,里面装着我们的发现记录与航线图:“万一后世有人来,就知道这里曾是大宋的土地。”
返程的雪橇队在冰原上留下长长的辙痕。极昼的光芒将冰面染成金色,远处埃里伯斯山的烟柱依旧醒目。周铁突然指着天空,玄鸟风筝正拖着一面红旗飞向我们——那是厦门船队抵达的信号。
“将军,咱们的罐头能卖到地中海去了!”郭虎的呼喊被风送来,带着他惯有的爽朗,“等将来打下大都,就让元军尝尝南极的冰碴子!”
我望着风筝下飘扬的“宋”字旗,突然明白白砚那句话的深意——正气从不是困守旧土的执念,而是开疆拓土的勇气。从赣州的窑火到南极的火山,从独松关的刀光到福安岛的铁锚,我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续写文天祥未竟的《正气歌》。
热泉的蒸汽在冰原上凝成白雾,远处传来周铁新铸的钟声,那是用火山铜与南极铁混合铸成的,声浪能穿透风雪,在冰原上回荡三千里。我知道,这钟声不仅是在报时,更是在向这片古老的大陆宣告:宋人来了,正气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