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龙啊!龙啊!龙!(1/2)
在艾里沙的带领下,杰赫里斯一行人先在君临逛了一圈,才回到红堡。期间,杰赫里斯大开眼界。“真没想到,跳蚤窝居然拆除了一部分?”杰赫里斯比较早慧,听说过跳蚤窝的种种事迹。想...“比武大会?”戴伦指尖轻叩窗棂,目光仍停在那艘渐行渐远的王室小船尾迹上,船帆被海风鼓得饱满,像一只挣脱牢笼的白鸽。他没回头,只问:“谁提的?”塞里恩伯爵喉结一滚,额角沁出细汗,下意识往身后缩了半步——可身后全是御前大臣的袍角,他无处可退。“是……是科尔顿伯爵。”他声音发紧,“他说,‘庆典若无刀剑铮鸣,便如宴席无酒;君王若不亲临校场,便似新铸之剑未试锋’。”戴伦终于转过身。他身上还穿着加冕当日那件无袖白袍,只是褪去了金线滚边与龙鳞纹饰,换作素净亚麻镶银丝窄领。紫色双眸沉静如井,却让满厅重臣齐齐垂首。没人敢直视那双眼——不是因威压,而是因太清醒。清醒得令人不安。“科尔顿伯爵。”戴伦重复一遍,忽然低笑出声,“他倒记得自己还是个骑士。”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清越笑声:“陛下记性真好,臣这把老骨头,也还没能抡动长枪。”科尔顿伯爵大步跨入,银灰鬓角修剪齐整,腰悬祖传长剑“霜誓”,甲胄擦得能照见人影。他单膝跪地,手按剑柄,声音洪亮如钟:“臣愿为陛下擂鼓开赛!三日之内,烂泥门校场可设十六座比武台,二百四十名骑士报名已逾半数,连北境来的野人猎手都递了战书——说要徒手搏熊,胜者可向您讨一道封地敕令。”戴伦抬手扶起他,指腹无意掠过对方护腕内侧一道旧疤——那是赫伦堡大议会时,科尔顿为护住尚是王子的他,硬扛下波顿家弩手三箭留下的印记。“你胳膊上的伤,每逢阴雨还疼么?”科尔顿一怔,随即咧嘴:“疼!可比不上看见陛下骑龙飞过红堡时,这颗心跳得快。”满厅大臣无声莞尔。梅斯公爵站在最末,悄悄把刚啃到第三口的樱桃派塞进袖袋,抹了抹嘴角糖霜。戴伦没接比武之事,反倒望向泰温:“首相大人,学城最新简报,关于长夏的星象推演,可有定论?”泰温颔首,从黑檀木匣中取出一卷羊皮纸。他展开时,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可纸页边缘却有极细微的折痕——那是反复展阅留下的印记。“学士们观测到,狭海对岸的彗星轨迹正缓慢偏移,其尾焰光谱与三百年前‘长夏之始’记录完全吻合。而龙石岛火山群近月震动频率增加四成,喷发硫磺气流已使东海岸渔民咳嗽不止……陛下,长夏不是预言,是正在落地的靴子。”“那就让它踏得更响些。”戴伦接过羊皮纸,指尖在“火山硫磺”四字上缓缓划过,忽而抬眼,“科尔顿伯爵,你刚才说,北境猎手要徒手搏熊?”“是!熊皮已钉在校场入口,供人查验。”“好。”戴伦将羊皮纸卷起,交还泰温,“传令下去——比武大会照办。但规则改三处:第一,所有参赛者须签署《长夏誓约》,承诺三年内向新国库无偿输送粮秣、药材或匠人;第二,冠军奖赏非金龙,而是‘丰饶厅垦荒令’——准其率百户农夫,在亲王领东海岸开垦五百亩盐碱地,十年免税;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瑟曦站立的廊柱阴影,“凡有女眷愿以绣品、药膏、草编器具等物助赛者,可于王后寝宫设‘织锦长廊’,所获收益全数充入国库急救仓。”瑟曦原本靠在廊柱上把玩一枚金玫瑰胸针,闻言指尖一颤,胸针滑落。她俯身去捡,耳坠晃得厉害,却在起身刹那扬起笑脸:“陛下圣明!臣女愿捐出全部嫁妆箱中的亚麻布与染料,为织锦长廊添彩。”戴伦没应她,只转向莎亚妮:“你昨日绣的那条毯子,龙爪部分绣歪了半寸。”莎亚妮正低头绞着裙带,闻言猛地抬头,脸颊微红:“我……我重新拆了。”“不必。”戴伦走过去,牵起她左手,将她食指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右掌心,“你看,龙爪生来就该有裂痕。完美无缺的爪,抓不住云,也撕不开风暴。”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横亘三道淡银色旧疤——那是幼时驯服科拉克休时,被龙爪撕开又愈合的痕迹。满厅寂静。连窗外海鸥掠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伊莉亚抱着雷妮丝悄然退至门边,亚夏拉则悄然掩上殿门。唯有泰温盯着那三道疤,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伤。三十年前,先王伊里斯初登基时,也是这样握着年仅七岁的戴伦的手,在龙穴穹顶下指着三条幼龙说:“真正的王权不在冠冕,而在伤疤里活着的勇气。”“陛下……”塞里恩伯爵声音发哽,“臣愿率铁卫军,亲自押运第一批粮船赴谷地。”“不。”戴伦松开莎亚妮的手,走向窗边,“押运粮船,交给河安家族。他们明日便到,克拉拉小姐随行——听说她去年在河间地组织过三十支妇孺义诊队,用野蔷薇根煎剂治好了两百个孩子的肺痨。”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清脆铃铛声。一名侍女捧着托盘疾步而入,盘中叠着三块素白绢帕,边缘用靛青丝线绣着细小的龙鳞纹。“禀陛下,莎亚妮公主命人送来的。”侍女垂首,“她说……这是给三位龙语骑士团队长的擦汗巾。怕他们比武时……弄脏了铠甲。”戴伦拿起最上方一块。绢帕角上,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个歪斜的“戴”字——笔画笨拙,却用力到穿透三层绢帛。他忽然想起昨夜。莎亚妮蹲在花园池畔,用柳枝蘸水在青砖上反复写这个字。写完又抹掉,抹掉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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