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摁灭在桌面上(那里已经布满了焦痕)。
“铁皮乌龟……躲在联合国裙子底下……”他低声咒骂着,但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要立刻撕碎一切的冲动,“先让你们多活几天!等我把纽约彻底攥在手里……等华盛顿那帮废物彻底烂透……我们再慢慢算账!”
他将剩下的威士忌(瓶底还有一点)直接对着瓶口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下心头那团冰冷的怒火和深深的挫败感。一场精心策划、意图给“威龙”一个下马威的伏击,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对方顺手拈来的救援功绩。这记耳光,抽得他脸颊火辣,却不得不暂时忍下。
狂怒的风暴在地下室平息,化为更深的阴谋和等待。鲁索的“不了了之”,并非放弃,而是将仇恨埋进心里,等待下一个更合适、或许也更残酷的爆发时机。而在纽约的另一端,“和平之盾”的威名,则通过获救记者的口和即将传出的影像,开始在这座沦陷与抵抗交织的城市里,悄然传播开来。战争的天平,并未因此次小规模战斗而立刻倾斜,但某些微妙的涟漪,已经注定要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