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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盐场对质(2/3)

。”

    周昌言道,“本官要提审人犯王福生。现在何处?”

    “羁押于县衙大牢,下官已加派人手严守,禁止任何人探视。”

    “很好。”

    周昌言点点头,翻身上马,“回县衙,即刻升堂。”

    他策马前行几步,忽然又勒住缰绳,侧首看向一直沉默跟在队伍边缘的卢象关。

    “卢知县。”

    “下官在。”

    周昌言望着他,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探究:

    “你到任以来,整吏治,兴工造,查盐案,剿海匪……桩桩件件,皆非寻常县令可为。本官一路行来,闻利津百姓称你为‘卢青天’。”

    他顿了顿:

    “你可知,这二字,在这浑浊世道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卢象关迎着他的目光,平静道:

    “下官知道。”

    周昌言凝视他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他策马前行,青衫背影在烈日下孤独而挺拔。

    卢象关催马跟上。

    身后,永阜场的废墟渐渐远去,盐粒在日光下闪着刺目的白。

    县衙大牢深处。

    王福生已经在这间单人牢房里待了整整十一天。

    牢房不大,却意外地干净。墙角有张矮床,铺着干净的稻草褥子,床尾叠着薄被。

    窗开得高,白日里有光漏下来,不至于完全陷在黑暗里。每日两餐准时送来,虽是粗粮,却从未短过分量,水也是干净的。

    他甚至有套换洗衣裳。

    那个姓沈的年轻人来送过几次饭,话不多,偶尔问他几句。

    不是刑讯逼供的语气,倒像在确认他还活着、没有生病。

    王福生活了大半辈子,当盐丁,当巡役,当上头目,见过无数牢狱。可他从不知道,原来牢房可以是这个样子。

    这让他更害怕。

    他宁可他打他、骂他、上刑具。那样他至少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知道该怎么熬、怎么扛。

    可那个年轻的知县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他关在这里,每天有人来送饭,每天有人来问一句“还好吗”。

    像在养一只待宰的猪。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徐正己、王治去了哪里,不知道杨管事有没有帮他周旋,不知道盐司的人什么时候来捞他。

    他只知道,每过一天,他心里的防线就塌一分。

    这日午后,他正靠在墙边发呆,忽然听见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送饭的那个。

    脚步声很稳,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他猛地坐直。

    牢门打开,逆光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卢象关,不是沈野。

    是个他从没见过的中年官员,青袍素带,面容清瘦,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件。

    王福生被那目光一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王福生?”

    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他耳膜发疼。

    “……是。”

    “本官都察院巡盐御史周昌言。”

    那人跨进牢房,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校尉,“永阜场巡役命案、盐场亏空案、及此番海匪劫场案,现由本官主审。”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福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巡盐御史。

    那是盐场上下所有人提都不敢提的四个字。

    他膝盖一软,竟不自觉地跪了下去。

    周昌言没有让他起来。

    他在牢房中唯一的那张矮床上坐下,姿态从容,像坐在自己的值房里。

    “本官问你三件事。”

    他开口,语气不疾不徐,“答完这三问,你的命,本官自有公断。”

    王福生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第一问。”

    周昌言道,“崇祯三年六月十九日夜,永阜场盐坨西废卤水池旁,你与巡役胡得胜因何争执,如何致其倒地受伤,此后胡得胜往何处去、遇何人、因何而死——从头道来。”

    王福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第……第二问呢?”良久,他才哑声道。

    周昌言没有计较他的反问,甚至没有露出不悦。

    “第二问。”

    他从袖中取出一片残纸——正是从账房废墟寻获的、绘有帆影标记的那片。

    “这个标记,你可认得?”

    王福生盯着那片纸,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认得。

    那是混海蛟船队的标识,每次约定“取货”时,杨管事都会派人递来这样的纸条。

    可他怎么会认得?

    他只是一个巡役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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