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许’文书,最终是要落到实处的。”
卢象关心中了然——这是提醒他,工部的许可虽然拿到了,但具体执行时,那些郎中、主事、乃至地方上的工房胥吏,都可能伸手。
“多谢周部堂提点。”他不再推辞,收下了锦盒。
周管家满意地笑了,又寒暄几句,这才告辞。
老赵在一旁听得咋舌。
这几日他见识了各色人物来访,从六部官员到京城富商,
如今连当朝侍郎都派管家来送程仪。这卢象关不过是个新科七品知县,怎有这般人脉?
“赵驿丞,”
卢象关忽然转头,“这几日辛苦你了。这点碎银,拿去打酒喝。”
他塞过去二两银子。
老赵连连推辞:“这如何使得……”
“收着吧。我还需在此住些时日,少不得麻烦你。”
老赵这才收下,态度愈发恭敬:“卢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伺候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