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卢象关心绪纷杂。他们在这里成长蜕变,或许不久便要面对真正的血火考验。
回城路上,卢象升与卢象关并骑缓行。
沉默许久,卢象升低声问:“象关,依你所见,若今冬真有巨变,大名之兵以此等武备,可能当一面?”
卢象关望天边残霞,缓缓道:“兄长治军有方,将士用命,大名城坚。据城而守,倚仗火器,应对寻常袭扰应有可为。
然……若遇大队精锐野战,尤是骑兵冲突,恐仍力有未逮。终究器不如人,非战之罪。”
卢象升默然,良久轻叹:“尽人事,听天命。但求问心无愧。”
夜幕笼野,吞没两人身影。
远方军营隐约传来操练号子,在这多事之秋显得苍凉有力。
卢象升回到府衙书房,未歇。他点亮玻璃罩台灯,铺纸磨墨提笔。
是时候向朝廷上奏整饬武备、改良火器了。哪怕希望渺茫,总要有人去说,有人去做。
灯光下,他的身影孤直坚定。窗外秋夜,寒意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