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北疆灾情、蒙古动向、细作所言,及蓟镇连年欠饷兵变之实,不得不做最坏打算。
有备方能无患。即便最终虚惊一场,这些仓库亦可作‘环球洋行’北上据点。”
卢象升沉默良久,走到窗边,望庭院萧瑟秋景。
象关的举措,比他这知府整饬防务、编练民壮更直接,也更悲观。这让他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
“你所虑,不为过。”
卢象升终于开口,声音带一丝疲惫,更多是坚定,
“朝廷诸公或心存侥幸,或忙于党争,边镇实情恐难上达天听。我等守土之臣,不能将一隅安危尽寄侥幸。”
他转过身,“仓库之事,你既已着手,便谨慎去做。需府衙文书或协调处,尽管说。”
“多谢兄长!”
卢象关心头一松。兄长反应还算平静,显然心中早有所思。
卢象升走回案前,看了看时辰:“正好,今日原定去军营巡视,你既来了,便同去吧。也看看象远、象石他们。”
提起军营中历练的卢氏子弟,卢象关脸上露出笑容:“许久未见,不知这群小子如今是何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