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哈勒苏三人,对卢象文道:“此三人乃建虏精锐探子,身份非同小可。本官需将其押回诏狱细审。”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后院的护卫队员匆匆跑来:“副领队,后院二楼偏房那个济宁书生,不见了!窗户开着,人估计趁乱跑了!”
“跑了?看来这个济宁书生的确可疑。”卢象文皱眉。
沈默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来,盯着这水泥和蕃薯的,不止一批人。”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在客栈外戛然而止。
卢象关亲自骑着那辆久未使用的二手摩托,后座载着背着药箱、一脸紧张的医务兵许半夏,赶到了现场。
看到客栈内的惨状和伤员,卢象关面色凝重。
他先与沈默、张捕头简单见礼,便立刻让许半夏上前救治重伤员。
许半夏虽然年轻,但在卢象关提供的现代医学资料和视频教学下,对外伤处理已有相当水准。
他快步上前,跪倒在伤员身边,打开医药箱,露出里面精致的器械和药品。
剪开染血衣物,检查伤口,清创,止血,动作熟练而稳定,带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冷静与专业。
沈默看着许半夏那利落的手法和使用的一些从未见过的药物、器械,眼中再次闪过惊疑。这卢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其他受伤的衙役和护卫队员也得到了妥善处理。
待到伤员初步稳定,卢象关、沈默、张捕头、以及匆匆赶来的县令刘昌,聚在客栈一间相对完好的客房内,开始梳理这起突如其来的间谍与混战事件。
窗外,夜色已浓。悦安客栈的灯光映照着街面仍未散尽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紧张与肃杀。
一场突如其来的客栈混战,以三名后金探子被擒、一名锦衣卫重伤、济宁探子趁乱逃脱暂告段落。
但各方势力在这北方府城的初次碰撞,却将更多的疑云、警惕和暗流,埋藏在了这渐浓的秋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