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几名护卫队员一拥而上,用特制的绳索将鄂嫩捆得结结实实。
只剩巴雅尔还在困兽犹斗,但他独木难支,身上已多了好几处棍伤,动作越来越慢。
李铁头看准一个破绽,螺纹钢一个势大力沉的直捅,正中巴雅尔胸口!
“噗!”
巴雅尔如遭重锤,踉跄倒退,撞在墙上,嘴角溢血,手中铁尺掉落。
“绑了!”韩猛带人上前,同样将巴雅尔电晕捆缚。
现在,只剩下哈勒苏还在与沈默激斗。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两名手下相继被护卫队用诡异的手段擒下,又被护卫队团团围住,心知今日绝难幸免,一股绝望的暴戾涌上心头!
“啊——!一起死吧!”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状若疯虎,刀刀都与沈默以命换命!
沈默压力陡增,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副领队?”李铁头看向卢象文,请示是否插手。
卢象文紧盯着战团,沉声道:“这位壮士身手不凡,且让他们分个胜负。我们围紧了,别让这鞑子跑了就行。对了,先救人!”
他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锦衣卫小旗赵亮。
几名护卫队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赵亮抬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有人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粉(卢象关从现代带来的简易外伤药)按在伤口,但血流得太急,效果有限。
“他伤得太重了!需要郎中!”一名略懂包扎的队员急道。
卢象文皱紧眉头,立刻拿起对讲机:“基地!基地!我是卢象文!
府城悦安客栈,我们抓到了三个疑似后金探子,但混战中有一位壮士身受重伤,急需救治!请速派医务许半夏过来!重复,急需许半夏!”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卢象关沉稳的声音:“收到。我亲自送许半夏进城。你们控制现场,保护伤员,我马上到!”
就在这时,战局再变!
久战不下,哈勒苏心浮气躁,一个猛劈被沈默巧妙卸开,中门顿时大开!
沈默岂会放过这等机会?绣春刀如毒蛇吐信,疾刺哈勒苏右肩!
哈勒苏躲闪不及,“嗤啦”一声,肩头衣物破裂,血光迸现!
他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沈默得势不饶人,刀光一转,用刀背狠狠砸在哈勒苏持刀的手腕上!
“当啷!”短刀落地。
哈勒苏还想反抗,沈默已揉身而上,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在他侧肋,同时脚下使绊!
“噗通!”哈勒苏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他挣扎,李铁头和韩猛已扑上,电击棍毫不犹豫地戳了上去!
蓝光闪烁,哈勒苏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捆结实了!搜身!”沈默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吩咐道。
他自己则快步走向重伤的小旗官赵亮。
看着部下惨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沈默眼眶发热,低吼道:“郎中呢?!快找郎中!”
“壮士稍安,我们总办已经带着最好的医务兵赶来了!”
卢象文上前,抱拳道,“在下卢氏护卫副领队卢象文,未请教?”
沈默看了他一眼,又扫过周围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出手果断的护卫队员。
又思及刚才队员多次使用,能发出蓝色光弧,让人浑身抽搐,失去抵抗力的诡异短棍,心中对卢家的评价又复杂了几分。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面鎏金铜牌,那铜牌样式古朴威严,中央赫然是三个凸起的篆字——“锦衣卫”!下方是更小的楷书“北镇抚司”以及百户的官职和编号。
“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沈默。”
“锦衣卫!”这三个字,瞬间带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震慑。卢象文瞳孔骤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后的护卫队员们更是齐齐色变,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和难以掩饰的惊惧。
张捕头刚刚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正由手下衙役搀扶着,听到“锦衣卫”三个字,他浑身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那些受伤或未受伤的衙役们更是不堪,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连客栈外围,探头探脑的百姓们也脸露出骇然之色。
“原来是沈大人,失敬。”
卢象文态度更加慎重,“今日多亏沈大人与贵属出手,否则恐让这贼首挟持人质逃脱。只是贵属伤势……”
“尽人事,听天命。”沈默看着气息奄奄的部下,声音沙哑。
他忽然想起什么,目光锐利地看向卢象文:“卢副领队,你们为何会在此?又为何恰好围捕这些建虏探子?”
卢象文知道此事瞒不过,便简要将发现可疑关外商贩、跟踪至客栈、本想夜探却赶上衙役临检的过程说了一遍。
沈默听着,不置可否。
他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