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也没有变化时就麻痹自己,确切点说是自己在情感上与世界和解。”
黄杏觉得万善怀疑她,第一次正面表示反对,“大哥,我是真心的,不是煽情也不是矫情,我可以发誓。”
“我信你,刚才是告诉你,无目的情绪赌咒发誓,是虚无主义的泛滥,却又笃信神圣。打碎一切又信奉意义,很矛盾啊。”
黄杏觉得大哥今天神叨叨的,说得都是啥啊!
铲完猫屎,小花狗鬼鬼祟祟从外面进来。
“你干嘛去了?不看家天天外面鬼混,再得瑟给你阉了,变成花公公。”
‘汪,汪汪汪’
小花狗全身炸毛,冲着万善狂吠。
“再叫马上阉。”万善抓住它的嘴,抽了两嘴巴。
形势不对,小花狗马上开始舔万善的手,表示屈服顺从。
“明天在家看家,再发现你偷偷跑出去,马上给你劁了。”
万善用手比划一个砍掉的动作,小花狗夹着尾巴,拧着屁股跑回狗窝趴着,满脸写着不开心。
贺棠在晾衣绳上搭换洗的内衣,万善看了几眼,款式太老,比后世安全裤还大,年轻女人要穿的好看。
“汽水厂投产了,怎么还没铺开?谁负责渠道业务的?”
“老吴推荐他儿子吴丰年,我瞅着小伙子挺机灵,让他跑跑看。”
“丰年还姓吴,意头不太好。”
贺棠翻个白眼,“你还迷信上了,现在找个靠谱的人不容易,外面没工作的多,三吹六哨满嘴跑火车的也不少。再怎么说也是老吴的儿子,自己人信得过。”
“自己人好用,可以重用,不能当家人,劳资关系要搞清楚,吴则世和吴丰年暂时没有股份和分红。”
“对了,我正想问你,盛京家具厂那边,不给姚家他们股份了?”
“不给,谁也不给,什么都让姚家插一脚,咱家岂不是变成给他家打工的。姚淳元是市委的又如何?我可不是吃素的。”
(昨日治疗牙龈萎缩和牙周炎,疼痛酸痒,无法咀嚼,只能吞咽。本人抗麻性较高,打了二十多针麻药,大脑反应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