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只是在一边静静听,不时发出一声赞叹,毕竟现在自己的武功近乎没有,就怕谁说的兴起然后一抱拳对自己说切磋切磋。
除了清凉寺与香山派,陆续又有不少个门派来相互敬酒,其中比较厉害的包括神刀,伏牛,韦陀等门派,均是各自门派中的好手。
过程中也有陆续有人站到宴席中间,亲身分享自己曾经和倭寇交战的经历。陈禺和刘玥铭听后都觉得分享之人所说真假参半,毕竟二人是真正曾经经历过的,席间所言者的话是真是假,他们还是能判断。不过二人本来性格就低调,再者现在陈禺现在功力大打折扣,实在不宜过多露面。
众人知道二人常在江浙,也向二人问起过情况。刘玥铭只是挑些份量比较轻的战斗来说,都是什么全靠师父,师兄师姐之类的话。众人心想刘,陈二人确实年纪太轻,想来对抗倭寇的主要战斗确实只能靠门派长辈,不过他们年纪虽小,但已经有手刃敌寇的战绩,这点有比这里很多人要强多了。要知道虽然武林人士很多热血勇猛的慷慨之士,但也不乏到了生死关头就临阵变节的人,所以没经过实战人,永远也不会在已经经过实战的人面前吹嘘自己。
秦萼和秦芷初时见刘玥铭和陈禺全靠李常胜带着,也不觉得他们怎样,后来听见二人有如此多的实战经历,也不禁肃然起敬。自然就不停地和刘玥铭陈禺聊天。
陈禺和刘玥铭暗暗心惊,怕这样下去,自己两个抢了主人家风头,太过抢风头容易招惹不必要的妒忌,连忙对李常胜说:“自己两个不胜酒力!”李常胜让二人先去和主人家道个别。
两人走到张员外席边,两人连敬主人家三杯酒,然后才告知张员外自己明天一早就要出行,两人要早回客栈休息。张员外和两人客气一番,送两人出到酒楼门口。这时候,胡赵两位镖头已经在外等候多时,把两位少爷送回客栈。
两人一回到客栈,都马上回房间关起门来,刘玥铭用内力把酒水从身上逼了出来。陈禺不敢运内功,只能在房间不断拉伸,举重,也通过剧烈运动让自己排出一身汗。客栈晚上人少,小二哥时间充裕,两人都给了小二哥一些小费,小二哥不停给两个房间送热水。两人就是这样不停逼汗,饮水,再逼汗,再饮水。直到感到酒水之气全消,才擦身入睡。
……
次日晨光初露,两人起身略做了一下舒展,就收拾好行李,到了飞扬镖局门外,准备和李总镖头辞行。却被守门的镖师告知昨夜李总镖头在“客似云来”楼,喝酒到深夜,被送回镖局后,现在还没起来。两人想像昨晚如此空前的情况,确实也不常见,李总镖头多喝几盅也是能理解的。于是两人就向门卫借了纸笔,给李总镖头留了书信。信中感谢内容就不赘述了。
师兄弟两人出了沧州城,顺着官道前行,不多时身后烟尘滚滚,似是有十余骑向前走来。
两人离远就认得,其中有,圆澈,秦萼,秦芷,还有神刀门的田响,田震,伏牛派的姚洵,韦驮门的张步晨,其他几个应该都是昨晚在“客似云来”楼参加过宴席的武林人士,不过师兄弟二人的印象就不深了。
秦萼一见是刘玥铭和陈禺两人,立即催马上前,在马上迎着刘玥铭一拱手,甚是飒爽。
刘玥铭和陈禺也同样一拱手,齐说:“见过秦女侠!”
秦萼也笑道,“两位昨晚离席较早,昨晚我们与一众武林同道约定今日同行,不知两位可要加入?”
陈禺倒是不想加入,毕竟他不喜欢这种繁琐的社交应酬。但刘玥铭则觉得混在众人中也好,至少出头之事,就可以避免若干。两人稍作商量,还是决定听师兄的,两人便欣然同意,并谢过秦萼的引荐。
一路上,一行人个个都有说有笑,只有陈禺和圆澈比较冷清。
陈禺是不善交际,知道自己通常都是三五句话就弄得自己或者对方不知如何接下去,所以基本上都是全让对方说,自己一味点头称是,避免得罪他人。殊不知正是他的这种表达,反而又让众人觉得他不够坦诚,城府甚深……
圆澈是和尚,时不时还要念经,大家也不打扰他。最忙的反而是刘玥铭和秦萼秦芷姐妹,不断有人找他们聊。
刘玥铭则是真的自来熟,不论是谁都能聊上若干,虽然刘玥铭学识虽然不及陈禺,但和任何人聊起来都是恰到好处。秦萼和秦芷姐妹,是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子,其他少年侠客都喜欢找他们两个聊。
陈禺和圆澈两个闷葫芦,走到一块后,陈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