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黄炳耀的破防(1/3)
“泽哥,你契爷来了。”早就站在门口放哨的阿华看到靓坤带着龙卷风折返,也是第一时间告知陈泽。“泽哥,契爷来了我们先去接他进来吧。”阮梅等人一听赶忙起身准备出门迎接,毕竟龙卷风是她...董彪被抬走时,门框上还挂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烟丝焦黑蜷曲,像一条垂死的蛇。医院急诊室门口,串爆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给东莞仔发了条语音:“彪叔晕了,人没事,但以后怕是连茶都端不稳。你跟泽哥说一声,和联胜这盘棋,我们下得比预想顺。”语音刚发出去,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泽的回信,只有两个字:“收到。”串爆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走廊尽头那扇被白炽灯照得泛青的玻璃窗。窗外天色正灰,云层低得几乎压着维多利亚港的吊塔尖。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还是荃湾码头扛包的小弟,被董彪一脚踹进海里,只因多看了他新换的金表一眼。那时海水咸腥刺喉,他呛着水浮上来,看见董彪站在岸上吐了口痰,痰星子落在浪尖上,转瞬就被吞没。十年后,他站在同一座城市最高的医疗中心里,而那个曾把他当泥巴踩的人,正躺在里面插着氧气管。命运这玩意儿,比骰子还难猜点数。与此同时,中环警署档案室地下三层,邓伯坐在堆满卷宗的铁皮桌前,手指捻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油麻地街景,一辆老式电车缓缓驶过,车顶积着薄薄一层灰。他拇指轻轻摩挲照片右下角——那里印着一行褪色小字:“1973年·警队联合清查行动·证物编号HK-073-A”。“阿信友。”邓伯没抬头,声音却像生锈的铰链,“把‘海鲨’那档子事的原始卷宗调出来,尤其是八四年之后的续报。”方信友应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摞牛皮纸封套。他放下最上面一本,封面上用红笔潦草写着:“海鲨·终审结论——证据链断裂,主犯失踪,案卷归档。”邓伯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当年法医出具的尸检摘要:“死者颈骨第三至第五节完全性骨折,断面呈锯齿状……非钝器所致,疑似高速旋转类器械造成……”他指尖顿住,又翻到下一页: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水泥地上溅开一片深褐色污迹,旁边标注着“疑似血迹反应阳性,但dNA技术尚未普及,未作进一步比对”。“八四年,‘海鲨’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西环码头,带走了三个准备投诚的线人。”邓伯合上卷宗,指关节在桌面敲了三下,“可没人见过尸体。没人收尸。连骨灰盒都没烧过。”方信友没接话,只把桌上另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那是今早刚从廉政公署内部渠道传来的加密简报,标题赫然印着:“关于天泽集团旗下‘坤泽安保’近期异常资金流向的初步核查说明(绝密·仅限C级及以上权限)”。邓伯没碰那份简报。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琥珀色液体。瓶身标签早已撕去,只余一角残胶,隐约可见“macallan 1957”字样。他拔开木塞,没倒,只是凑近闻了闻。酒香沉厚,带着雪莉桶陈酿特有的干果与皮革气息,底下却压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铁锈的腥气。“阿信友,你喝过血吗?”他忽然问。方信友一怔,摇头。“不是真喝。”邓伯把瓶子放回抽屉,咔哒一声扣上,“是尝过味道。八三年冬天,我在旺角一个烂尾楼里揪住‘海鲨’的尾巴,他反手甩出一把弹簧刀,割破我左耳下面三厘米。血流进嘴里,比这酒还浓。”他顿了顿,盯着方信友的眼睛:“可你知道最怪的是什么?那天之后,我再没闻过自己血的味道。就像……它被人提前抽干了。”方信友脊背一凉。邓伯却笑了,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褶子:“所以啊,有些案子结得越快,越像裹着糖衣的砒霜。现在全港都在抢天泽年会的奖券,连廉署那帮老狐狸都排着队领号牌——可没人问一句,陈泽那艘游艇,去年十月二十七号凌晨三点十七分,为什么会在南丫岛东侧禁航区停了整整四十一分钟?”方信友喉结滚动:“……监控显示,是引擎故障。”“对,引擎故障。”邓伯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小块黑色晶片,表面映出他瞳孔收缩的倒影。“可维修日志呢?船厂备案呢?保险理赔单呢?全都没有。就像那四十一分钟,从时间里被剜掉了。”他啪地合上怀表,金属脆响惊飞窗外一只白鸽。“你去告诉家驹,让他明早九点,带齐他所有私人物品,来警署地下室B-7室。别带枪,别带通讯设备,连手表都摘了。就说……”邓伯起身,整了整领带,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像铅,“就说邓伯请他吃顿饭。炖得稀烂的冬瓜薏米老鸭汤,加两粒陈皮——他小时候,最爱这口。”方信友转身欲走,邓伯又补了一句:“顺便告诉他,他未婚妻阿美,昨天下午三点零八分,在少林茶餐厅后厨,用切菜刀剁碎了三斤排骨。刀锋落点,每一下间隔都是0.8秒。分毫不差。”门关上后,邓伯独自坐了许久。他重新打开抽屉,没拿酒瓶,而是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上是手绘的地图,线条粗粝,标着十几个红圈,每个圈旁都写着名字:九龙城寨废墟、赤柱监狱旧锅炉房、启德机场废弃塔台、大屿山梅窝码头第七泊位……最后一个红圈画在中环怡和大厦顶层停机坪,旁边注着一行小字:“ 23:59,准时亮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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