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对抗就没有规矩可言了。”
他看着夏守忠,一字一句道:“面对如今元平一脉势大的情况,如果大家都不按规矩来斗了,对我们更加不利。所以,臣愿意去辽东。”
夏守忠动容:“伯爷...您处处为陛下着想啊。”
贾琮摇摇头:“不过,臣有一个请求。”
“您说。”
“既然要去辽东,臣希望能在一个可以直接领兵与女真作战的职位上。”贾琮目光坚定,“如此,也不算白白被打发到辽东,也能为朝廷、为陛下尽一份力。”
他没有说出心中的全部打算——比如获取更大兵权,比如在辽东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些话说出来,既有野心过露之嫌,也徒增景平帝的忧心,虽然他觉得景平帝对未来可能出现病变不会没有任何预料。
夏守忠长叹一声:“伯爷放心,这话咱家一定带到。”他拱了拱手,“咱家这就回去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