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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有钱任性、双标、跪求【4000字求订阅】(2/3)

我抱着食盒回到桌前,竹编纹理粗糙,蹭得手心发痒。掀开盖子,底下是三层青瓷碟:第一层是几块琥珀色的桂花糖藕,第二层是半只油亮酱鸭,第三层最底下,压着一张折成三角的红纸。我展开。上面没字,只有一幅简笔画:歪斜的灶台,台面放着三炷香,香灰将尽,烟却直直往上飘,凝而不散。香炉右侧,一只乌鸦单足立在瓦檐上,喙里叼着半张烧剩的黄纸,纸角露出两个炭笔小字:“丁酉”。我盯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搅。丁酉年腊月廿三——正是我写被屏蔽那一章的日期。也是我母亲下葬的日子。当年殡仪馆门口,真有只黑鸟停在松枝上,歪头看了我足足十七秒,然后振翅飞走,翅膀掠过我手背上未干的泪痕,留下三道细长湿痕,像被人用毛笔蘸着墨汁,悄悄写了个“来”字。我抓起手机,拨通那个空号。忙音。我挂断,再拨。还是忙音。第三次,我按住语音键,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何诗雅,你到底是谁?”听筒里没有回应。只有极细微的“沙沙”声,像风吹过晒谷场上的稻草堆,又像旧磁带快到尽头时那种濒临断裂的嘶鸣。持续了整整十九秒。然后,“咔嗒”一声,电话挂断。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水渍——形状越来越像一张哭脸。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微信弹出新消息。不是群,不是私聊,是起点作家后台推送的一条系统通知:【您的作品《来财》第137章(原Id:c8a2f9)经人工复审,已解除屏蔽。审核备注:内容无违规,建议作者自查章节中“民俗细节”是否符合地方志记载。另,您提交的“角色设定表”中,“何诗雅”词条后标注的“已故”二字,经核实有误。请于48小时内修正。】我点开自己的作家后台,点进“角色设定表”。鼠标悬停在“何诗雅”那行,点开编辑框——果然,“已故”两个字被系统自动标红,旁边跳出黄色感叹号图标。我点进去,光标自动跳到末尾,仿佛早已等待多时。我抬起手,却没敲键盘,而是点开浏览器,搜“丁酉年腊月廿三 何诗雅”。搜索结果空白。我换关键词:“何诗雅 灶君 升天”。跳出三条结果。第一条是某县非遗保护中心官网,一篇题为《XX县“送灶”习俗考略》的PdF,发布日期是去年十一月。我点开,Ctrl+F搜“何诗雅”——没有。再搜“来财”——也没有。我拉到文末参考文献,第七条赫然写着:《来财簿》手抄本残卷(清·光绪二十三年),现存于XX县档案馆特藏室,索书号:LC-007。我手抖着记下索书号,又搜“XX县档案馆 特藏室 开放时间”。页面跳转,显示一行小字:“特藏室暂不对外开放。查阅需持省级文化部门介绍信及本人身份证原件,预约制,每日限三人。”我关掉网页,打开文档,光标停在被屏蔽章节的结尾处。那里原本写着:“麻雀飞走了,我低头咬了一口馒头,甜的。”我删掉这句。敲下新句子:“乌鸦飞走了,我低头咬了一口馒头,烫的。舌尖破了个小口,血珠渗出来,混着糖霜,在嘴里化开一股铁锈味——和十年前母亲棺材钉入木板时,溅到我手背上的那滴,一模一样。”敲完,我按下保存。文档自动同步云端。与此同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空号。【你终于尝到了。】我盯着这四个字,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扑向书架最底层——那里塞着母亲留下的樟木箱。箱子没锁,我掀开盖子,扑鼻是陈年樟脑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我扒开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毛衣、褪色的确良衬衫、一本硬壳《新华字典》,在箱底摸到一个扁平的牛皮纸袋。袋口用蜡封着,蜡块上压着一枚铜钱,方孔边缘磨得发亮,正面“乾隆通宝”四字清晰可辨,背面却不是常见的星月纹,而是一个阴刻小字:“来”。我抠掉蜡封,抖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泛黄纸页,手写,竖排,毛笔小楷,墨色浓淡不一,有些字被水洇开,像一朵朵黑色小花。第一页抬头写着:《来财簿·拾遗卷》撰者:何诗雅丁酉年腊月廿三日 晚我翻到末页。纸页边缘焦黑蜷曲,像被火燎过。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来非招致,财非攫取。归者,返也;返者,溯也。汝若真懂,当知灶膛余烬未冷,灰下埋着三颗生米,七粒粗盐,一枚银毫——皆为聘礼。莫问何人所聘,但问汝心可肯应?”我合上纸页,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对面楼晾衣绳上的塑料袋哗啦作响,像无数只干枯手掌在拍打墙壁。我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来财·终卷”。光标在纯白页面上闪烁,安静,耐心,像一盏等了太久的灯。我开始打字:“腊月廿三,小年。我拎着食盒穿过菜市场后巷,乌鸦在头顶盘旋,影子掠过青砖墙,像一道未愈合的刀疤。食盒很轻,但我觉得它正一点点变重,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酱鸭与糖藕,而是我童年所有丢失的纽扣、作业本上被橡皮擦破的纸洞、母亲病床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对不起’……还有,那只乌鸦喙里衔着的、我始终不敢拆开的半张黄纸。”打到这里,我停住,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舒展成一片小小的、倔强的绿洲。我继续写:“巷子尽头,那扇漆皮剥落的铁门虚掩着。我知道门后没有符纸墙。这次会有。我伸手推门,铁轴发出刺耳呻吟,像垂死之人的叹息。门开了,里面不是走廊,是一间厨房。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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