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火舞转过头看着马权——
她见过马权很多种状态。
愤怒的时候,他的声音会变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疲惫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轻,像怕浪费力气。
决绝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硬,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痛苦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涩,像砂纸刮过木板。
但火舞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平静。
这种平静不是冷静,不是压抑。
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那一秒——
空气静止了,风停了,连树叶都不动了。
然后,一切都将撕裂。
“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阿莲没有说话。
金色母虫的鸣叫声变大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像金属丝颤抖的声音,是持续的、哀伤的低鸣,像某种小动物在哭泣。
那声音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
是从每个人的心里响起的。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绕过了耳朵,绕过了防毒面具,直接钻进意识深处。
所有人都在看着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