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这人向来不顶什么用,他是指望不上的。
陈芳就看不惯他那优柔寡断的样子:“你实在不放心,你现在就回去给他们养老去。我和两个女儿去棉城。”
老大着急了:“我也不是那意思,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他算是明白了,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他还看不透?
只有老婆孩子才是真心待他的。
他再也不会为了自私的父母让她们受委屈。
陈芳睨了他一眼,低头问大丫二丫:“孩子们,你们说说,你们是想留在村里,还是想去找苏樱婶婶?”
大丫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去找婶婶了,在村里一点都不好。”
二丫跟着点头:“我也要去找婶婶。”
婶婶对她们可好了,几个月不见,她都想她了,还有新新弟弟。
在村里,奶奶经常打骂她们,还有被二叔家那几个堂妹也爱欺负她们。
听说去找婶婶,还能去好学校读书,她们别提多高兴了。
看到孩子们兴高采烈的,老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自己的妻儿跟家里人相比,他当然要自己的妻儿了。
父母从来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过,有他没他一样。
在他们的说话声中,火车缓缓地往前行驶。
棉城就在前方了。
江季言送父母离开的事情在军区传开了。
大伙私底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根本没有把父母放在心里,一家三口在军区过得那么好,竟然还把他的父母给赶回去。
另有一部分人说,人家根本就没有不认父母。
父母只不过是来看他而已,看完就回去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时又有人出来揭秘说,不是江季言不把父母接回军区。
是他父母坐过牢,他们就不可能进入军区。
一听说他们坐过牢,风向立即就变了。
能进去坐牢的,就没有几个是冤枉的。
所以也不怪江季言这样对待他们。
刘婶来家里和付珍说起这件事情。
“现在大伙都说那老口子罪有应得。”
付珍给她倒了一杯红糖水:“”哎呀刘嫂,真是多谢你了,幸好有你为我们澄清。”
这消息就是她们商量故意放出去的,由刘婶来传,这样可信度更好。
刘婶摆了摆手:“这有什么的?咱俩可是好姐妹。
我也看不惯那些人乱造谣。”
这事不敢说整个军区的人都会相信,起码能和其他造谣对冲。
说法多了,那些假的传闻就没几个人相信了。
虽然不能完全杜绝,但是多多少少都能够达到一定的目的。
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的苏樱会心一笑,心里倍感温暖。
这种事她向来不会去解释,但姨妈心疼她,就会想尽办法的去解释。
有长辈才会这样的为她打算,是一种幸福。
这件事情表面告一段落。
军区没有明着对江季言有什么惩罚,他的工作也一切照旧。
只是苏樱的心始终有些不安。
没有动静,其实就是变相的惩罚。
他升职的事是不是没什么希望了?
不过没有被降职,这也算是好事。
事情得到解决,苏樱也可以安心的到医院上班,
这天一早,她准时来到医院针灸针。
刚进门,就听见方小英阴阳怪气说:“哟,咱们针灸科的正牌科长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忙人,
比院长还忙呢,两天都没在医院现身里了。”
前两天因为处理招待所的事,请了半天假。
后一天又正好是休息日,所以她两天没来医院。
她这是合法合规的休息。
伍琪帮她说话:“你少阴阳怪调,苏樱昨天休息,没有排班。”
方小英拍案而起:“在医院能有休息的时候吗?
咱们针灸科现在一个病人都没有,不想着怎么解决这事,倒是为了自己家的事忙活。”
苏樱3不怒不恼,只平静回了一句:“看来你是把针灸科当家了,天天窝在这儿,你想出什么好方法来了?”
方小英脸色憋得铁青:“那我好歹我在这想办法,不像某些人,连针灸科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又吵什么呢?”
陈科长端着一壶养生茶走进来:“虽然现在没有病人,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
要是有病人来挂号,看到你吵吵嚷嚷,这算什么?一点不团结。”
方小英指着苏樱:“科长,是她…”
“行了!”陈科长打断她的话:“都查房去。”
方小英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