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带着一丝笑意。
太阳越来越高。
沙滩上的物资越堆越多。
那艘残破的白头号,已经被拆得只剩一个空壳。能用的东西,全部搬了下来;不能用的,就留在那里,等着被海风和岁月慢慢侵蚀。
叉把站在船头,最后一次抚摸着那根已经拆下来的桅杆。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
“走吧。”他说。
众人背起物资,向那片山林走去。
石铁走在最后。
它身上驮着最重的那批物资——几大捆鱼干,两桶淡水,还有那根红松桅杆。那些东西堆在它背上,用绳子固定好,稳稳当当。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偶尔回头看一眼那艘残破的船。
然后继续向前。
方岩走在最前面。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那艘船会在那里,永远留在那片沙滩上。
就像那些死去的、没能走到这里的人,永远留在他们倒下的地方。
白头号完成了它的使命。
现在,该向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