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想要往殿外跑,却被墨尘抓住手腕。“皇贵妃,你害了那么多人,今天该还债了!”墨尘的声音里满是愤怒。皇贵妃挣扎着:“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皇上的贵妃,杀了我你们就是谋逆!”
“谋逆又怎样?”云澈澜走了进来,他的背上还在流血,却挺直了腰,“你祸乱朝纲,残害忠良,早就该杀了!”他举起刀,想要砍下去,却被我拦住:“等等,我们不能杀她,要把她交给皇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罪行!”
皇贵妃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为皇上会信你?他早就被我迷惑了,他不会信你的!”“那我们就找证据,让他不得不信!”我看着她,“你炼制血蛊的证据,你陷害我娘的证据,我们都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像是城墙塌了的响。沈逸往殿外看了一眼,高兴地说:“大小姐,城外的兄弟攻进来了!”皇贵妃的脸彻底白了,再也挣扎不动。我们把她绑起来,押着她往天牢走,想要救出木槿会的兄弟。
可刚走到天牢门口,就看见天牢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还有禁军的喊杀声传来。“不好!”我心里一紧,赶紧冲过去,天牢的门被锁上了,里面传来木槿会兄弟的呐喊声。“怎么办?”老郑急得直跺脚,“火太大了,根本进不去!”
就在这时,天牢的墙突然“轰隆”一声塌了个洞,里面的木槿会兄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武器,对着禁军砍过去。为首的是木槿会的副舵主,他看见我们,高兴地喊道:“大小姐!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我心里一喜,和他们一起动手,禁军们本来就抵挡不住城外的叛军,现在又多了天牢里的人,很快就败下阵来,纷纷往皇宫里跑。我们救出了天牢里的所有兄弟,正想往皇宫里走,却看见皇宫的方向传来一阵金光,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是皇贵妃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赶紧往皇宫跑,沈逸他们跟在后面。刚到皇宫门口,就看见皇贵妃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把匕首,已经没了气。她身边站着个穿紫袍的人,手里拿着铜铃铛,铃铛上的绿光已经散了,正是之前那个国师!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盯着他,手里的刀握得更紧。国师笑了,声音像蛇吐信:“鹿大小姐,你以为毁了蛊炉就完了?皇贵妃只是个棋子,真正的计划还没开始呢。”他晃了晃手里的铃铛,突然往我这边扔过来,铃铛在空中炸开,冒出黑烟。
我赶紧往后躲,黑烟散去后,国师已经没了踪影。地上只剩下皇贵妃的尸体,还有半块黑色的木槿令牌——是苏慕言书房暗格里的那半块。我捡起令牌,心里一沉,国师说的“真正的计划”是什么?
就在这时,沈逸突然喊了一声:“大小姐,你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皇宫的屋顶上站着个黑影,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木槿花的图案。黑影看见我们,朝着城外的方向跳了下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我攥紧了手里的令牌,心里明白,皇贵妃虽然死了,但国师的计划还没结束,那个黑影,还有那半块令牌,都是新的麻烦。我们虽然救了木槿会的兄弟,却只是打赢了一场小仗,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夜色更浓了,京城的火光还没灭,风里裹着血腥味和烟火气。我看着身边的沈逸、墨尘和老郑,又想起苏慕言和张老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国师的计划,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可我没注意,我的袖口上,沾着些黑色的粉末,正是刚才国师扔出的铃铛炸开后留下的,那些粉末慢慢渗进皮肤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