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澜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是咬着牙:“你别得意,蛊炉已经被我们毁了,你的噬魂蛊撑不了多久!”灰衣人的脸僵了僵,随即又笑了:“蛊炉毁了又怎样?皇贵妃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着你们!明天午时一到,天牢里的人就会人头落地,你们要是不去救,他们就全完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绿光在他身后飘着,像条毒蛇。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得像团麻——去见皇贵妃是死路一条,可不去,木槿会的兄弟就会没命。“大小姐,不能去!”老郑拉住我的胳膊,他的手还在抖,许是刚才被火光烫到了,“皇贵妃肯定设了陷阱!”
沈逸也点头:“是啊大小姐,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能救出兄弟们的。”我看着地上张老栓的尸体,又想起苏慕言,想起那些为了护我而死的人,眼泪掉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可我们没有时间了,半个时辰,他说半个时辰后就杀第一个人。”
云澈澜走过来,手搭在我的肩上,他的手很凉,却很稳:“微槿,我们可以跟他走,但得做个计划。我之前让木槿会的兄弟在城外等着,只要我们发出信号,他们就会攻城,吸引禁军的注意力,我们就能趁机救人和毁了皇贵妃的邪器。”
墨尘眼睛亮了亮:“这个办法好!我们跟在后面,等大小姐发出信号,就动手。”老郑也点了头,只是眉头还皱着:“可皇贵妃肯定会防备,我们得小心些。”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灰衣人果然又回来了,站在门口,手里的铜铃铛晃来晃去:“想好了吗?鹿大小姐。”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去:“我跟你走,但你得保证,在我见到皇贵妃之前,不能伤害天牢里的人。”
灰衣人嗤笑一声:“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动他们。”他转身往林外走,“跟我来。”我跟在他后面,沈逸、墨尘和老郑则远远跟在后面,借着树影躲着,手里都攥着武器。
夜色越来越浓,林子里的风更凉了,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有人在耳边说话。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京城的城墙,城墙上挂着灯笼,火光映在砖墙上,能看见巡逻的禁军来回走。灰衣人对着城墙上喊了一声:“开门,我带鹿大小姐来了!”
城墙上的禁军探出头,看了看灰衣人手里的铜铃铛,又看了看我,才慢慢放下吊桥。走进城里,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挑灯的小贩都没有,只有禁军拿着火把在巡逻,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听得人心里发紧。灰衣人带着我往皇宫走,沈逸他们躲在阴影里,不远不近地跟着。
到了皇宫门口,灰衣人停住脚:“你自己进去吧,皇贵妃在大殿里等你。”我看着皇宫的大门,朱红色的门柱上雕着龙纹,在灯火下显得有些阴森。我咬了咬牙,走了进去,走廊两旁站着禁军,手里的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人。
大殿里灯火通明,皇贵妃坐在宝座上,穿着明黄色的宫装,头上戴着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鹿微槿,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我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我来了,你快放了天牢里的人!”皇贵妃笑出了声,声音尖细:“放了他们?可以啊,只要你把千年木槿的花汁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
我心里一沉,她还在惦记花汁。“千年木槿已经被你毁了,没有花汁了。”我撒谎道。皇贵妃的脸沉了沉,随即又笑了:“你以为我会信你?我已经派人去静云寺了,只要找到千年木槿,我就能拿到花汁。”她对着旁边的禁军使了个眼色,两个禁军立刻走过来,想要抓我。
我赶紧往后退,却被他们抓住胳膊,手腕被捏得生疼。“皇贵妃,你别得意!”我挣扎着,“我的人已经在城外等着了,只要我发出信号,他们就会攻城,到时候你就完了!”
皇贵妃笑得更欢了:“你的人?你以为我没防备吗?我早就派禁军把城围了,他们根本攻不进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火光映在殿门上,越来越亮。皇贵妃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一个禁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启禀贵妃娘娘,城外的叛军攻城了,他们人太多,我们快抵挡不住了!”皇贵妃愣住了,手指攥着宝座的扶手,指节都白了。我笑了:“皇贵妃,我说过,我的人会来救我的!”
她反应过来,对着禁军大喊:“快!去抵挡叛军!一定要守住城门!”禁军们纷纷跑出去,大殿里只剩下皇贵妃和几个亲信。“鹿微槿,你敢耍我!”皇贵妃怒吼着,从怀里摸出把匕首,朝着我刺来。
我赶紧躲开,匕首刺在地上,溅起火星。就在这时,沈逸、墨尘和老郑冲了进来,手里的刀对着皇贵妃的亲信砍过去。“微槿,我们来救你了!”沈逸喊道。我点点头,和他们一起动手,皇贵妃的亲信没几个,很快就被解决了。
皇贵妃看着我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