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编队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鱼叉反舰导弹从轰炸机的挂架上依次脱落,弹体下方的火箭助推器瞬间点火,将导弹推向海面方向,随后涡轮喷气发动机启动,导弹调整姿态,贴着海面朝着预定目标飞去。一枚枚鱼叉反舰导弹,如同离弦之箭,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一道道微弱的航迹,朝着福冈、长崎、佐贺等港口飞去,这场跨百公里的超视距导弹打击,正式拉开序幕。
凌晨1时15分,第一枚鱼叉反舰导弹率先抵达福冈港外海,精准锁定了一艘停靠在码头的日军万吨运输船,导弹以0.9马赫的速度直冲目标,瞬间击穿运输船的船体,在船舱内部引爆,巨大的爆炸威力将运输船的甲板掀飞,船舱内的日军士兵与物资被瞬间吞噬,大火迅速蔓延至整个船体,海面被映照得一片通红。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导弹接连命中福冈港内的运输船与护航驱逐舰,驱逐舰被导弹击中舰体中部,舰体瞬间断裂,沉入海底;运输船接连爆炸,港口内的油料库被导弹击中,燃起冲天大火,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爆炸声震耳欲聋,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长崎港内的遭遇与福冈港如出一辙,鱼叉反舰导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打击港内的舰艇与港口设施,日军的巡洋舰刚准备起航,便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桥被彻底摧毁,成为了一艘失去指挥的废舰;佐贺港内的日军弹药库被导弹击中,引发了剧烈的殉爆,炮弹、子弹的爆炸声响成一片,码头被夷为平地,堆积的物资化为灰烬。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超视距导弹打击,日军彻底陷入了无措与慌乱。他们的防空雷达直到导弹击中目标前,才探测到微弱的信号,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港口的高射炮与高射机枪,对着海面盲目射击,却连导弹的影子都摸不到;少量升空的日军战机,试图拦截导弹,却因导弹飞行高度过低、速度过快,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只能在港口上空徒劳地盘旋。
日军的护航舰艇试图启动防空系统,却发现部分雷达被李辰部队的电磁干扰压制,根本无法正常工作;运输船上的日军士兵纷纷跳海逃生,却被导弹爆炸的冲击波与燃起的大火吞噬,海面漂浮着大量的尸体与舰艇残骸,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这场饱和式的鱼叉反舰导弹打击,持续了整整2个小时,李辰麾下的反舰打击编队总计发射560枚鱼叉反舰导弹,精准命中日军目标792个,其中包括60余艘运输船、14艘驱逐舰、3艘巡洋舰、18座港口装卸设备、5座油料库与4座弹药库。
当反舰打击编队完成任务,悄然撤离时,九州各港口早已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福冈、长崎等核心港口遭到毁灭性打击,码头坍塌,航道被舰艇残骸堵塞,集结的8万日军兵力,伤亡超3万人,剩余的5万余人四散奔逃,失去了所有的武器与物资;增援舰队的舰艇损失殆尽,根本无法组建起有效的增援力量,日军大本营的朝鲜增援计划,在这场超视距的导弹绞杀中,彻底胎死腹中。近藤信竹看着眼前的废墟,面如死灰,只能向东京大本营发出急电:“增援舰队遭敌超视距导弹打击,损失惨重,港口瘫痪,无法继续增援朝鲜。”
12月28日,日军增援计划彻底破产后,李辰麾下的部队在朝鲜半岛展开了最后的全域肃清作战。中路集群在汉城肃清残余日军后,向朝鲜中部的忠清南道、忠清北道推进;南路集群控制釜山后,向朝鲜东南部的庆尚南道、庆尚北道清剿日军残兵;北路集群与东北20万大军会师平壤后,分兵向朝鲜北部的咸镜北道、两江道推进;朝鲜各地的游击队则配合正规部队,对隐藏在山林、村庄中的日军散兵实施精准清剿。
此时的朝鲜日军,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指挥体系彻底崩塌,兵力损失过半,又无任何增援与补给,要么被当场歼灭,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躲进山林被游击队清剿。李辰麾下的部队依旧依托信息化作战体系,实施“发现即摧毁”的精准清剿,歼8侦察机的高空侦查,配合地面部队的步坦协同,让日军残兵无处可藏。至1943年12月31日,朝鲜半岛的最后一股日军残兵在咸镜北道投降,朝鲜全境宣告光复,从12月18日总攻开始,至12月31日肃清残敌,李辰麾下的部队仅用14天时间,便彻底收复了被日军经营数十年的朝鲜半岛,创造了现代化信息化作战的经典战例。
李辰并未第一时间向世界公布这一消息,而是将官宣的时间定在了1944年1月1日元旦——这个象征着新年伊始的日子,既是对朝鲜光复的纪念,也是向世界宣告华夏武装力量崛起的时刻,更是对日本本土的一次心理重击。
1944年1月1日清晨,李辰麾下的华夏通讯社、东北日报、山东报等新闻媒体,通过无线电广播、报纸、传单等多种形式,向全世界公开发布《朝鲜光复宣言》:“1944年1月1日,我部已彻底肃清朝鲜半岛所有日军势力,收复朝鲜全境。自今日起,朝鲜半岛摆脱日本殖民统治,重归和平。我部将依开罗会议协议,接手朝鲜半岛,待时机成熟,推动朝鲜半岛实现自主独立。